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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蒸腾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木质的矮几上,温热的毛巾正泛着淡淡的皂角香气。鼬跪坐在铺着软垫的地板上,微微倾身,将佐助半干的发丝从颈后撩起。
他的动作轻抚,掌心带着刚擦干头发的温度,一点点顺着发丝纹理摩挲。水珠在发梢凝聚,又被鼬的指尖拭去,温热的水汽混着佐助身上沐浴后独有的清香,像细密的网,将他整个人包裹住。
鼬的胸膛贴着佐助的后背,呼吸间的热气落在少年的颈窝,带来一阵微痒。他近乎贪婪地汲取着这股气息,双臂无意识地收紧,将佐助完完全全圈在自己怀里。
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占有欲,仿佛要将眼前的人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直到佐助的发丝彻底干爽,不再滴水,鼬才停下动作。他依旧站在佐助身后,看着镜中少年泛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在他眼中,这世间万物都如提线木偶,唯有佐助是他唯一的珍宝,从佐助降生在木叶医院的那天起,这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就成了他黑暗人生里唯一的救赎。
“佐助,你还记得小时候吗?”鼬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你第一次照镜子,被吓到哇哇大哭,最后还是扑到我怀里才肯罢休。”
佐助对着镜子撇了撇嘴,耳尖的红意又深了几分:“什么嘛,明明是镜子里突然映出一个没有眼睛的恐怖鬼魂,换谁都会害怕吧……”
他嘟囔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镜面,像是在触碰那段久远的记忆。
泉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佐助长得跟自己一样,说自己就是说他。
佐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刚要回头反驳,却在镜中对上鼬专注的目光。鼬的眼神里盛着化不开的温柔,正一绺绺地将他的长发编织成辫子。
佐助看着镜中鼬低垂的眼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可当视线移到自己右眼的轮回眼,他又猛地抬手捂住了那里,指节微微泛白。
鼬放下毛巾,拿起一旁的红丝带,一圈圈缠绕在辫尾,将那抹鲜艳的红色系成一个漂亮的结。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琉璃,末了,一只手轻轻按在佐助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覆上少年的脸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佐助,你真的准备好了吗?”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恳求。
佐助抬起头,透过镜与他对视,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执念:“哥哥,我什么都没有了。木叶毁了我的家,我的伙伴离我而去,现在我只有你了。”
他向后一靠,彻底放松在鼬的怀里,感受着兄长胸膛的温热,“他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放过他们!我不会后悔的。”
放弃唾手可得的友情,背弃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在他看来都不值一提。
只要能待在鼬的身边,只要能和哥哥一起,踏碎那些虚伪的光明,就算与整个忍界为敌,又有什么关系?镜中,鼬的身影与佐助的重叠在一起,红丝带在黑发间格外醒目。
暖黄的烛光漫过木质地板,在墙角投下柔和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少年身上清冽的皂角香,织成一片温暖而静谧的氛围。
鼬的手臂紧紧环住佐助的肩背,掌心贴着少年单薄却挺拔的脊背,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声像是定心丸,让鼬一直悬着的心渐渐落地,可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心痛与愧疚。
他越搂越紧,仿佛要将佐助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力道大得让佐助微微蹙眉,却没有挣扎。“佐助,我会一直陪你。”
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温热的气息拂过佐助的耳廓,“就像是小时候那样,直到永远。”
佐助靠在鼬的怀里,感受着兄长久违的温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那笑容干净而纯粹,褪去了过往的阴霾与戾气,像冰雪初融后绽放的花。
“哥哥,可不要再食言哦。”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独有的清亮,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不然的话,我可是会很生气的,到时候,我就藏起来,让你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