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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泉奈依旧捧着那面光滑的小镜,对着自己的脸看了许久。
左眼猩红凌厉的写轮眼,右眼清透淡青的白眼,却实在与他记忆里、习惯了数十年的模样相差甚远。
他沉默片刻,抬手轻轻撩起额前散落的黑发,慢慢将右眼的白眼遮住大半,只留下左眼的写轮眼露在外面,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扭。
倒不是他嫌弃白眼,相反,他清楚这个眼睛肯定是扉间深思熟虑、适配度绝佳的选择。
只是这么多年来,他早已习惯了纯粹的黑与炽烈的红,骤然多了一双清透的白眼,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别扭得很。
他暗自思忖,看来自己往后,也得像佐助那样,戴个眼罩或是护额遮一遮才好。
就在这时,佐助的目光落在泉奈被黑发半掩的白眼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问题,猛地转头看向一旁整理着医疗器具的扉间,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与疑惑,认真开口问道:
“对了,扉间大人,我一直想问……你怎么会有白眼?”
扉间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指尖有条不紊地将医疗器具一一归置妥当,金属与器皿相触,发出轻细的声响。
“那天兜从战场带回了一批木叶的俘虏,其中便有日向一族的族人。有几人性子刚烈,宁死不肯接受救治,最终重伤不治,我便接手了他们的遗体,做了些基础的研究。”
他收拾完所有东西,缓步走回泉奈身侧,目光不自觉落在泉奈一红一白的双眼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下意识便抬起手,想要轻轻握住泉奈的手腕。
可此刻泉奈的全部心神,都还牢牢锁在自己右眼那枚白眼上,指尖反复轻触着眼尾,仍有些不习惯这突如其来的异样感。
察觉到扉间靠近的动作,他微微偏身,毫不客气地抬手拍开了对方伸来的手:“别动我。”
扉间的手僵在半空,一贯冷漠淡然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显而易见的尴尬,指尖微微蜷起,沉默片刻才缓缓收回,耳尖几不可察地掠过一抹浅淡的红。
他轻咳一声,收敛了多余的动作,恢复了平日冷静自持的模样,继续开口道:“幸存的日向俘虏,如今都被关押在营地的监牢之中,有人看守,暂无异动。”
一旁的佐助闻言,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下巴,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雏田温柔的眉眼、以及宁次额间那道深刻的笼中鸟印记,心头微微一沉,轻声应道:“我知道了。”
短暂的沉默后,少年眼底又泛起几分纯粹的好奇,他抬眼看向扉间,目光里带着对瞳术与秘辛的探究,认真开口:
“其实我一直都对白眼很感兴趣,也想好好研究一下它的能力,还有……那个束缚日向分家的笼中鸟。”
扉间闻言,清冷的眉眼间难得浮现出一丝赞同的兴致,对于同好研究的后辈,他向来态度温和,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研究者独有的热忱:
“没问题,营地的实验舱内还保留着几枚完整的备用白眼,随时可以取用。至于他们额间的笼中鸟咒印……
纹路构造、查克拉运转逻辑、宗家分家的操控机制,确实精妙又残忍,很有研究的价值。”
他说着,目光再次不自觉投向泉奈,却只是停留在半空,没有再贸然上前,只是静静站在一侧,眼底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意与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