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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地抱住鼬劲瘦的腰,将脸埋进那熟悉的、带着淡淡香皂味道的衣襟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哥哥……我真的,真的很想你……”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打湿了鼬的衣襟。
压抑了半生的思念,是背负了血海深仇的疲惫,是此刻终于找到归宿的宣泄。
鼬轻轻拍着他颤抖的背,动作熟练而温柔,就像小时候佐助每次跌倒哭泣时那样。他低下头,在佐助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
“是做噩梦了呢,佐助。乖,哥哥抱一下,就不害怕了。”
如果这是梦,那就让他永远沉睡,再也不要醒过来。
佐助将脸颊紧紧贴在鼬的胸口,耳侧是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又安心的气息。
是兄长独有的、清淡得像清晨阳光的味道,混着一点点皂角的干净。这温度、这触感、这心跳,真实得让他心脏发颤。
压抑了无数日夜的眼泪无声滑落,浸透了鼬的衣襟,烫得他自己都发疼。
“哥哥……我终于,终于又见到你了。”
他声音轻得像叹息,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稍一用力,眼前这易碎的美好就会像幻影般碎裂消散。
只要能这样抱着哥哥,哪怕是黄泉幻境,他也心甘情愿,再也不要回到那个只有仇恨与孤独的世界。
鼬轻轻拍着他的背,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与疼惜。他抬手探了探佐助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大概是昨晚睡得不安稳,又做了什么吓人的噩梦吧。鼬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暗自反省,下次一定收敛一点,不要再折腾得小家伙睡不好。
“好了,不难过了。”他温柔地安抚着,伸手将佐助微微推开一点,指尖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快点洗漱吧,我们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去给你做几个你最爱吃的木鱼饭团。”
说着,鼬从衣柜里拿出早已搭配好的衣服,轻轻放在床边,低头在佐助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房门轻轻合上,屋内瞬间安静下来。佐助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呆坐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混乱得像被狂风搅乱的线团。
直到兄长的气息渐渐淡去,他才缓缓回过神,茫然地环顾四周。视线所及,一切都熟悉得让他窒息。
木质的拉门、矮桌、书架上摆放的书籍、墙上淡淡的纹路……这不是他战后漂泊的居所,这是……他小时候真正住过的家。
是灭族之夜前,充满烟火气、还住着哥哥的那个家,可这里不早就在佩恩袭村的时候早就毁灭了吗?
佐助心脏猛地一缩,手脚冰凉,一股荒谬又恐慌的感觉从脚底窜上头顶。他踉跄着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浴室。
拉开门,明亮的镜子映出了他的模样。脸色红润,肌肤干净,没有一丝伤痕与风霜。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柔顺而整齐。
可当他看清自己的眼睛时,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两只眼睛,赫然都是轮回眼。
妖异的波纹在瞳孔中旋转,冰冷、强大,却也陌生得可怕。
这不是他。
这绝对不是他!
他的轮回眼只在左眼,右眼依旧是写轮眼。更不会是这般平静安稳、毫无戾气的模样。
那镜子里的人,到底是谁?
我……现在究竟在哪里?
佐助浑身僵硬,指尖冰凉,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就在他精神濒临崩溃的刹那,身后突然掠过一道轻飘飘的影子。
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毫无征兆地蹿了出来,悬浮在半空。
佐助猛地转身,手瞬间做出攻击到姿势,却在看清对方脸的瞬间,彻底僵住。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头长发——
和他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面容,一模一样的轮回眼,却带着他从未有过的轻松与笑意。
半透明的“佐助”歪了歪头,对着脸色惨白的他,弯起眼睛,轻快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与欢迎:
“这位平行时空的佐助,你好啊。欢迎来到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