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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她拎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包回来，“咚”地砸在地上，黄纸钱的碎屑簌簌往下掉。
菊池雪乃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声音都变调了：“你这是……这是什么？”
“自然是兑现承诺啊。”我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对方：“我说给你巨款，可没限定是阳间的金银，还是阴间能用的纸钱。”
我弯腰捡起一沓叠好的纸钱，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些‘财富’，足够你在
菊池雪乃尖叫道：“那……那你说会一直保护我！你亲口说的！”
“我从没食言。”我抽出腰间短刀，刀身映着刑讯室的灯光泛着冷森森的寒气：“等你成了我的伥鬼，不就能日夜跟在我身边了？”
“我护短得很，自己的伥鬼，谁敢动一根手指头？”
菊池雪乃终于反应过来，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惊恐，张口就要尖叫，可“啊”字还没出口，我手中的短刀已经“噗嗤”一声刺穿了她的胸口。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她的和服下摆。
菊池雪乃瞪着我，嘴角溢出黑血，身体软软地瘫倒在铁椅上，气息瞬间断绝。
几乎在她断气的刹那，我眉心金纹一闪，金纹黑虎的虚影骤然浮现。低吼一声就一口将菊池雪乃飘出体外的魂魄吞了下去。
片刻后，黑虎虚影消散，菊池雪乃的魂魄已被彻底炼化，飘在我身侧，原本惊恐的眼神变得温顺如绵羊，对着我深深一揖：“主人。”
我满意地点点头，抬了抬下巴：“再把九菊一派的秘密说一遍，一个字都不准漏。”
菊池雪乃躬身应道：“是。掌门……不，是宫本信长与探神手合作，目标是一处藏有古代小风水秘术传承的禁区……”
菊池雪乃这一次的复述，从合作缘由到禁区图谋，再到《鲁班书》厌胜之术的关键作用，她所说的与之前分毫不差，连掌门密会时的语气、手势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我这才松了口气。
一旁的老荆看得目瞪口呆，等菊池雪乃的魂魄乖乖飘在我身后，他才凑过来问道：“你小子有这本事，直接炼化她魂魄不就完了？何必费这么大劲逼供？”
我用帕子擦拭着刀上的血迹，淡淡道：“九菊一派的邪术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他们的弟子个个会用咒术护身，有的甚至炼了‘金蝉脱壳’的替身术，稍有不慎就让他们跑了，还可能反过来给你下咒。”
我瞥了眼菊池雪乃的魂魄，“先逼供再炼化，一来能确认她说的是实话，二来能彻底打散她的护身咒，让她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伥鬼一旦成型，这辈子都只能听我的，绝无背叛的可能，这才是最保险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