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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到达。
他快步走出电梯，遇见晚辈的问好也无心回应，冷着脸，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
办公室前，推开门，他几乎是跨进去，来到桌子右边的抽屉旁，从第三个位置拿出有且仅有的一个灰色文件夹。
他快速翻开，看向那张夹在中间的纸条——信里不方便写太多。这是一场糟糕的雨，律爱陌一定会死。你过去，穿那件[BAMBOO]的衣服。
与此同时，耳畔里他的声音也进入尾声——“你就穿着那套衣服去吧，灰色黑色白色都太暗淡，绿色显眼，他们瞥见款式颜色不会拦你，能保证通行速度。”
他的目光在那三行字上反反复复，直到察觉外面的脚步声，才意识到自己甚至忘记呼吸。
摘下耳机，关掉电子笔，他把这些和那份文件一并放进抽屉里，以一种尽可能快，又看似正常的速度。
合上抽屉，他抬头看去，同时映入眼帘的人有三位。分别是熟悉的路西法和叶流，以及许久不见的江信。
亚当忽然觉得他有些陌生。
事实上，上次就该这么觉得，却被自己用各种理由淹没了。
江信的氛围和上一次碰面时是一样的，但与以往大不相同了。
曾经他的眼睛里有各种色彩，哪怕偶尔会露出冷水似的眼神，但掠开那层失落，还是能感受到温度。
可现在，这个回来的人，没有多余的表情，双眸如砸不穿的玻璃静静地待在眼眶里，只是这样看过来。
这种改变可以装出来吗？
亚当想，应该不可能。何况同样是望着对方，他一点儿也没有感受到以往那股莫名涌上来的火气，反而是尊敬与畏惧。
“好久不见了，我很想念你。”路西法先坐下，侧过头朝他说道。
若是放在以前，那个人也该说出类似的话。
思绪乱飘间，江信的声音落下来，“好久不见。”
他开口的那一刻，亚当得出了答案，只说：“嗯。”
一个字的回应，不多不少，之前也都是如此。
不等另外的人坐下，路西法便开门见山道：“虚无幻是异能者怎么会感染H-27循环衰竭病毒？”
亚当走来坐下，他说：“现在不是了，她的体内找不出异能细胞了。”说罢，借眼角的余光去观察江信的反应，后者镇静的近乎冷漠。
路西法从神色来看，也是偏向冷静，可她没打算隐藏的诧异，还是能从语气传达，“怎么做到的？”
亚当坐在那里说：“不知道，她有自己的办法。就像她说的，她本来就是后天异能者。”
“开会吧。”一旁，江信的声音平淡地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