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吴梦柳心中不解,这宋宴究竞修了什么功法,能够如此轻松地看破偷天门的种种隐匿手段。即便是有什么厉害的瞳术,也不应该如此简单随意。
除非是对方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来,所以有所防备,盯著洞府门口不放,否则无论如何也说不通。吴梦柳虽然疑惑,但却也没有惊慌。
感觉到周身一松,某些禁制被撤除,她谄媚地笑了笑。
「嘿嘿,不愧是慈玉真人,实力深不可测,令小女……」
「说事。」
那双眼睛再度眨动,周遭的一切风云变幻,她又重新出现在了庭院门口。
宋宴则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著她,身边站著小鞠。
对于盗贼,他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
此事最早可以追溯到他还在石梁的时候。
他是被爷爷宋应捡到的,捡到的时候,身上还伴有一枚玉玦。
不过,携玉佩寻亲这种事情,他从来都没想过。
于是有一年春节,为了给小禾买些新衣裳和小玩意儿,他就去镇上的典当行,把那枚玉玦当了,换了几两碎银子。
本想带著小伙伴们,好好潇洒几日。
结果银子被人偷走了一多半儿。
一直给他惦记到现在。
若说此人穷凶极恶,罪该万死,那好办,杀掉或者废去修为谢罪便可。
但说偷东西,似乎也没有杀人放火那么严重。
这种跟「善」不沾边,又没有「恶」得那么纯粹彻底的,反而让宋宴更加不喜。
「呃……慈玉真人,我此番来寻,其实是为了商议一件事。」
吴梦柳说道:「刚刚自然也不是故意捉弄小鞠姑娘的。」
说著,她冲小鞠露出了一个「善意」的笑容。
「在下毕竟是个盗贼,万一让人知晓慈玉真人与我有染,总归是不好……」
宋宴微微皱眉,这女贼看似说得诚恳,处处都为了他著想。
但是这话怎么听著这么不舒服。
不过他没说话,吴梦柳便继续说道:「在下想与你合作,一同……」
「我拒绝。」
宋宴摇了摇头:「如果是只为了合作的事,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打断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爷爷教过他的。
但是对于此女,宋宴实在提不起任何好感。
不礼貌就不礼貌吧。
「哎哎哎,别啊。」
吴梦柳连忙说道:「慈玉真人,你一定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说道此处,女子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罗喉渊一见,小女子为真人的话语所打动,可谓是醍醐灌顶,幡然醒悟。」
「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偷盗过东西了。」
「不信。」宋宴面色如常,摇了摇头。
一个长久以来,都习惯不劳而获的人。
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他又不是什么言出法随的儒仙。
「啊唷,慈玉真人,我总共也没偷你几样东西,还都还了,你别那么小气嘛。」
吴梦柳眼珠滴溜溜一转,脸上的谄媚忽然化作了娇羞。
连声音都黏腻了起来。
「此事当真事关重大,关乎一桩泼天的机缘呢!」
「真人~不如寻个清净雅致之处,屏退旁人,听小女子细细道来?等听完了再做决定也不迟呀。」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只要真人愿意相助,小女子……小女子愿为此,做真人的侍妾,鞍前马后,侍奉枕席……
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不胜娇羞:「小女子还是完璧之身呢,定会尽心尽;……」
这番露骨的话语说完,不等宋宴有什么反应,一旁的小鞠急了。
她轻轻啐了一声:「呸,下流无耻。」
又想哄骗师尊替她做事,又妄想攀附做师尊的侍妾。
这天底下那么多好事,岂不都让她一个人占了!?
痴心妄想。
小鞠胸膛起伏,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心口。
「休要污了师尊清听!」
吴梦柳被小鞠这劈头盖脸一顿骂,神情之中没有恼怒,反倒掠过一丝玩味的神情。
她委屈地看著宋宴,仿佛小鞠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慈玉真人,您看这……」
「不必再考虑了,我不会与你合作的。」
宋宴还是拒绝,连具体是什么事都不打算听。
总觉得跟这偷天门的人扯上关系,没什么好事。
「我不会找你麻烦,但你最好也别来惹上我,你我之间,井水不犯河水。」
他微微侧身,一股剑气瞬息弥漫开来。
宋宴擡手,指向院门的方向:「请吧。」
「你……!」
吴梦柳指著宋宴,想说些什么狠话,却在对方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注视下,硬生生咽了回去。「哼!不识擡举!」
她是没招了,最终挤出几个字,一跺脚,身形便消失在了别院之中。
离了小院许远,吴梦柳心中还是有些气急。
自己连那种话都已经说出来了,他倒好,连事儿都不肯听完。
「自大狂!榆木疙瘩!不解风情!」
「脾气这么臭,要不是为了十全把握,要不是那天宿三剑偏偏被你换走了,鬼才来低声下气找你合作!」
吴梦柳一路骂骂咧咧,生气地走了。
只是一桩小插曲,宋宴并没有放在心上。
又过了数日,周著遣人将那完整的机关图图纸给宋宴拿过来了。
整体结构依旧还是原本的模样,不过多了许多细节。
想来应该是周著将一些模糊或者忽略的部分,按照偃道的规律稍微补全了一些。
宋宴收好之后,便登门拜谢周著,也顺便与墨家众人告辞。
他们要准备返回君山了。
阮知听说此事,便特来为宋宴等人送行。
周著今日无甚要事,也一道来了。
「宋小友,老夫虽是墨家当代偃道统领,但自知对于偃道一途的掌握,还很粗浅。」
周著边走边说:「那机关图纸,只是按照一些必然的走势,修复了部分。尚有许多地方,老夫不敢妄自猜测落笔。」
「是以倘若有一日你寻得了此处秘地,还需谨慎行事,不可尽信此图。」
「多谢前辈提点!」
宋宴谢过,又转向阮知:「矩子大人,多多保重。」
阮知拱手抱拳:「宋少侠,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咱们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