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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虾收了十来斤,红虾的数量最多,二十多斤,明虾也有七八斤。
虾姑只有两斤左右,扁扁的身子趴在筐底,尾巴一扇一扇的。
眼下秋高气爽,水温适宜,海里的鱼格外活跃,进笼的海货自然又多又好。
尤其是螃蟹,只只膘肥体壮,蟹黄饱满,正是上市的好时节,价钱一直很坚挺。
他们在这片海域一共布了四十个蟹笼,两人一前一后逐个打捞,直到把最后一个蟹笼拉上船,甲板上几只大号竹筐已经全都装得满满当当。
“海鳗,小心点!”阿财往后退了半步,顺手抄起了旁边的木棍。
最让人惊喜的是最后一笼,里面有一条十来斤重的大海鳗,身子滑溜粗壮,在筐里扭来扭去。
这般大个头的海鳗拿到镇上酒楼,也能卖出好几块钱。
灰褐色的身子,足足有成人小臂那么粗。
阿财把笼子往甲板上一倒,那东西立刻展开了差不多有一米多长,尖嘴獠牙,身子在甲板上扭成了一个S形。
那海鳗张着嘴,嘴里两排细密的尖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尾巴甩得甲板啪啪响。
这要是被它咬上一口,手指都能咬断。
他们村子里有个叫何道友的渔民,他食指曾经就被一条大海鳗咬断了。
陈业峰从腰里抽出渔刀,看准了海鳗扭动的节奏,一刀背拍在它头顶上,力道刚好,海鳗立刻瘫成了一根面条。
他提起来掂了掂,十来斤,品相不错。
等到最后一个蟹笼也倒空,甲板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竹筐装了好几筐,很不错了。
粗略算了下。
螃蟹占了绝对的大头,几大筐兰花蟹、梭子蟹、三眼蟹都有好几百斤。
樱花虾十多斤,红虾和明虾加起来三十多斤,满满当当塞了三个泡沫箱。
杂鱼桶里除了那条大春子,还混了好几条水鼓鱼和几条叫不出名字的小杂鱼。
这些都不值钱。
那条大海鳗送到酒楼,几块钱还是稳了。
除此之外,还顺带收上来几条黑鲷、黄鳍鲷,大大小小的杂鱼堆在一角,留着晒鱼干正好。
阿财把蟹笼一个一个清点了一遍,蹲在船舷边上数了又数,突然站了起来:
“阿峰,少了一个。”
“是不是数错了?”陈业峰放下手里的筐子。
“数了两遍了…四十个,现在只有三十九个。”
陈业峰不信,自己蹲下来重新数了一遍。
从船头数到船尾,再从船尾数回船头,能别在浮标索上的蟹笼编号牌全对了一遍。
三十九个,没错。
前几天刮对流风的时候,海上风浪不小。
多在水底待了一天,底下暗流也跟着变动,别说一个蟹笼,再多卷走几个也不是不可能。
陈业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说算了,回头再找找看。
他心里暗自琢磨,若是有人偷笼,不可能只偷孤零零一个,犯不着这般小家子气。
阿财把一个蟹笼拽上甲板,打开笼口检查了一下里面的机关有没有被海流冲坏。
他从饵料桶里捞出剁碎的杂鱼和小虾,塞进饵袋扎紧,又把蟹笼重新推回海里。
扑通一声,笼子沉下水去。
蟹笼重新抛回海中,甲板上空了一大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