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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满脸警惕的看着苏小妍，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不可一世与狂傲。
作为剑阁古老存在的他，自然知晓白莲教以及无生老母的存在。
可白莲教，不是被祂暗中掌控着，无生老母也被压制了吗？
怎么对方分身离开真空家乡了？
因为剑阁的隐匿在张轩前往真空家乡之前，显然这位剑阁的不可言吃了信息差的亏，还不知晓白莲教已经脱离了掌控。
而无生老母，作为曾证道道主之上的存在，此刻当面，老者怎能不忌惮。
不可言之间亦有差距，更别说对方还达到了禁地之主的层次。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苏小妍没有直接回应，而是看向阿信冷哼道：“你若是要对这家伙出手，我不会多管，你们自行解决便是。”
似乎是看出了老者的忌惮，苏小妍也不愿出手，直接撇清了关系。
老者微微皱眉，一时间有些迟疑。
首先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无生老母，这无法确定，但他也不敢贸然试探。
其次，对方说不出手，就真不出手了？
刚刚他来的时候，可是看的分明，这女子就是跟着阿信的。
万一对方假意不出手，趁着自已动手的时候偷袭怎么办？
可就这样退去，那也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才钓出阿信，岂能半途而废。
既然如此，那就出手试探一下！
老者心中打定主意，但并没有朝着苏小妍动手，而是剑气旋涡继续笼罩阿信，想要看看苏小妍是不是真的不会出手。
阿信见状，有些无奈。
还真以为无生老母有多厉害，可以吓退对方呢。
眼下苏小妍直接撇清关系，果然不可言没那么好糊弄。
不过人活得越久，越是胆小，这句话也没错。
因为老者的旋涡显然避开了苏小妍，不敢妄动，以至于旋涡范围小了不少。
而这就给了阿信机会，他一把抓住王峰，疯狂倒退，后退的方向正是苏小妍所在。
苏小妍眉头微皱，冷哼一声，身下净世白莲带着其同样疯狂后退。
双方身影不断退避，而后方剑气旋涡则是疯狂追逐，速度一时间竟是不相上下。
老者见状，目光微凝，有些惊讶于阿信的速度，但同样对苏小妍的身份起了怀疑。
若真是那等强者，岂会如此退避？
难不成是假的？
见到老者迟疑，阿信心中一动，知晓自已做对了。
苏小妍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人物了，突然现身，谁不会抱着几分怀疑？
尤其是苏小妍一再退避的态度，更是显得身份出现了漏洞。
于是乎，老者催动剑气旋涡，速度陡然加快了几分，隐隐有了连苏小妍一起试探的念头。
反正如今阿信退避，一点波及，万一是真的苏小妍，自已也可以解释。
而这正中阿信下怀，他要的就是苏小妍出手。
旋涡袭来，阿信身形突然变得虚化起来，随后一个闪烁，竟是出现在了苏小妍身后。
苏小妍顿时一惊，猛然看向阿信。
“你！”
无量境巅峰，怎可能有如此速度？
对方难不成已经突破不可言，只是一直在隐藏修为？
然而还不等苏小妍多想，剑气旋涡便已临近。
老者也是一惊，没想到阿信突然爆发，竟还是为了后退。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实际上不过瞬间发生，似乎阿信早就计划好了一般。
剑气旋涡落下，将退避不及的苏小妍笼罩其中。
谁知道阿信会突然爆发，不然这被笼罩的，应该是阿信才对。
“该死！”
苏小妍脸色难看，也很快反应过来造成这一切的原因。
终究还是自已太过退让，让阿信以及那剑阁的老头都没了忌惮。
“当真以为我好说话？”
苏小妍脸色一冷，白衣瞬间化作血衣，净世白莲也变作了血莲。
轰！
下一刻，剑气旋涡爆炸开来，血气沸腾。
原本剑气汹涌的漆黑旋涡，竟是瞬间紊乱，其中剑气自相碰撞，隐隐有要被毁去的趋势。
老者见状顿时神色阴沉，这剑气旋涡，可是他温养了无数年的剑气凝聚而成。
如今虽然还未完全被破，但炸开的剑气，却让他损失了至少数十万年的心血。
但对于苏小妍的身份，他依旧持有怀疑，因为苏小妍并非是强力破开，而是取巧了。
剑气旋涡，本就是一种剑阵的形式，剑气循环旋转，因此生生不息。
眼下苏小妍只是利用血莲，破开了循环，因此旋涡被破。
若是真的无生老母，区区剑气旋涡剑阵，应该彻底镇压才是。
于是老者不禁来气了，冷喝一声，“好胆！”
他手中龙头杖抬起，对着旋涡中心的血衣苏小妍猛然点去。
既然并非真的无生老母，只是有关的样子，那还忌惮什么？
即便是真的，反正早晚也会有冲突，眼下试探一番便是。
心念急转间，老者甚至留了一部分力，若是情况不对便立马退去，将战斗意识展现到了极致。
而龙头杖落下，剑气旋涡立马疯狂旋转起来，中心一朵血莲被剑气淹没，似乎要破开血莲。
苏小妍脸色一冷，“当真是给你脸了不成？”
“本座当年纵横混沌之时，你个小子怕是连道主都不是。”
“既然你不识好歹，那本座便送你这具分身归于真空家乡！”
话音落下，汹涌血水从血莲中涌出，而血莲之上的苏小妍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血水翻滚，血河成型，瞬间淹没剑气旋涡，化作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