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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伯父和父亲,看似地位尊崇,修为高深,在外哪一个不是威震一方,受人敬畏——
可他们是打心底里生理性发怵,偏偏又碍于脸面不肯承认,嘴硬得很。
方才父亲掐他那一下力道不轻,腰侧还隐隐泛着酸麻,眼底那股怨怼更是明明白白写着埋怨他——
知情不报,眼睁睁看他踏入险境。
既然北冥和阿瑀率先动手“迁怒”,“挖坑”,那索性就谁也别独善其身,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他眼底笑意深了几分。
要慌一起慌,要逗一起逗。
谁也别躲,谁也别逃,彼此互相“伤害”,方才公平。
南屿风猛地回神,指节一松,滚烫的热茶就泼在了玄色锦袍下摆,蒸腾起一片白雾。
他却连抬手擦都不敢,只僵着背脊端着空盏,呼吸都漏了半拍,喉间干巴巴滚出两个字“无妨。”
话虽这么说,但他却也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那只捻着穗子笑的南离瑀。
臭小子,说什么不好,偏要提你老子这颗跳得快要撞断肋骨的心!
南离瑀接收到父亲警告的眼神,非但没收敛笑意,反倒冲他弯了弯眼,清俊的眉眼染着几分促狭。
他指尖捻着穗子转了个圈,依旧是那副清浅带笑的模样。
他们三人心照不宣地抿着笑,其他的人却个个绷着脊背,连指尖的冷汗都不敢擦。
谁不知道,这三小子是跟着那尊煞神从尸山血海里趟出来的。
当年也就是因为这几位小辈,那煞神才差点覆灭了八大古族。
如今也就他们敢在这时候开几句不痛不痒的玩笑。
满堂的低气压裹着无形的杀意,连云气流淌都慢了半拍。
只有斜倚在贵妃榻上的雪景熵,漫不经心地勾着唇角,目光依旧黏在下方那抹血色身影上。
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上曼珠沙华的雕花,发出细碎轻响,每一下都敲在满堂长老的心尖上,震得人头皮发麻。
池晚雾将这一切皆收入眼中,紫雾仍凝在眼底,那些上界尊者缩头缩尾的怂样。
当看到有三个抖的特别显眼的显眼包时,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虽听不到他们所说的话,但看神情就知道大概都在怕那妖孽怕得要死。
也不知道雪景熵那疯批到底做了什么。
把一群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东西吓成这副德行。
又或者说那疯批本来就天生带着慑人的煞气。
从上到下刻着“谁惹谁魂飞魄散”的七个字。
她压下眼底漫出来的嗤笑,收了至尊瞳术,紫雾顺着眼底纹路慢慢褪去。
再抬眼时,云海依旧翻涌,只剩玉石天梯斜斜垂着。
有的人已经登上三十余阶,身影隐在紫电罡风里,只剩模糊轮廓。
“都小心些。”池晚雾将怀里的雪景烬蕤往肩头又带了带,声音清亮,压过山风卷着的罡气,落在南宫泽他们一行人耳边“这一局可不只是夺机缘。”
以那妖孽的性子,怎么可能只是单单的争夺机缘?!!
那云梯之上恐怕早早就布下了他设好的局,等着人往里钻呢。
而他主动暴露他们的存在。
以那妖孽的性子,怎么可能只是单单的争夺机缘?!!
那云梯之上恐怕早早就布下了他设好的局,等着人往里钻呢。
而且他主动暴露他们的存在。
一,是在告诉她,这场游戏,她只能入局,从来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