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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第二名那首?
三生不借仙桥渡,只把心光赴浅流……
这的确还不错,但似乎不像是师弟的风格。
又或是……难不成他没有参赛?
“这还不简单,逸之哥哥那么厉害,肯定是紧随其后的那首。”岚儿叉起腰,抢答道。
听见这话,安依雪立刻昂起头来,得意地微微勾唇:
“不是哦,那首诗是本小姐写的。”
林汐微微偏头,看向安依雪,略显意外地挑动了一下眉毛:
“哦?安小姐还有如此贤才?”
在她印象中,安依雪的诗赋成绩一直略有欠缺,反倒是政论时论一直不错。
嗯,这点和某人恰恰相反,某人最头疼的就是时论,一听时事政论便犯困。
所以尽管某人诗赋成绩很高,综合成绩却一直被她甩在后边。
而今夜,得知这篇感人至深的佳作竟是出自安依雪之手,她也不由有些惊讶。
呵,或许这便是心诚所致吧。
她又想起在兽戏场内,那身板纤弱的安依雪,义无反顾挡在林逸之身前的那一幕了。
真是令人欣羡的真爱呢。
“那是自然……诶等等,你……认识我?”安依雪也有些惊讶,望着林汐,若有所思。
“哥哥写的是排在第四的那首,嗯……现在貌似是第三了。”林逸之拍了拍岚儿的脑袋。
听见这话,林汐微微一愣。
第四那首……是哪首?
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不动声色地瞥向林逸之指的那首《庙会》——
“繁户空来爱纸鸢,华街乐处胜瀛仙。
摩肩喜看波斯戏,糖木泥人共糯丸。
万灯映,千酒幡,花下叩门娇赧颜。
闹声渐沓人寰远,且趁河星放玉船。”
林汐凝望着诗牌,渐渐出了神,又渐渐歪了脑袋。
她这下总算明白自己为啥没有印象了。
当初随意瞥了一眼,还以为是哪个纨绔公子的庸俗作品,就没有往下看。
如今再观之,倒的确是师弟的字迹。
只是这个水平……啧,一言难尽啊。
“额……这诗……真是你写的?”
林汐蛾眉微蹙,语气迟疑。
“嗯哼?怎么样?是不是写得风流倜傥?”
林逸之得意地撩了一下头发。
林汐点点头:“嗯,确实傻不拉几的。”
“不是你……”
“所以,公子以这等俗作参赛,这是不想赢了?”林汐疑惑地眨了眨杏眸。
“这是什么话?没看见它投票都第三了吗?这便说明,乡亲们还是挺喜欢这首的。”
“这种题材的确讨喜,不过……”
林汐倚靠着栏杆,凝望着夜幕中,那艘静静泊在渡口的画舫,杏眸深邃而晶莹。
“你应该知道,如果只是这种程度,是赢不了我的。”
她丹唇轻启,语气间是挥之不去的困惑。
她不知道林逸之是否已经认出自己。
但她清楚,对方的水平,绝不仅仅是如此。
自己早已在对方到来之前,把诗牌挂上高楼。
这便意味着,如若林逸之想登船,便必须写出比自己好得多的诗作。
可他却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是交出了一个稍显敷衍的答卷。
说差倒也不至于,只是……绝计称不上有多精彩。
总不能,是师弟压根没有想登船吧?
那他来这做什么?想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