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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户藩、松浦家不太好!这么些年一直没好过!
当年你郑家事情败露一走了之,害我平户藩松浦家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给你家背黑锅擦屁股,得亏积极自救方不至家破人亡。
松浦隆信起身过去推开窗户,请郑芝豹往街上看,“看见那俩卖咸鱼的瘦矬子了?此人幕府派来监视我家的探子。”
不好!幕府探子既在松浦家门前,那么码头之上必也有,那我郑某岂不暴露了。你松浦家吹吹打打地把我骗进门,可是居心不良?
郑芝豹心中大惊:自己折在此不打紧,失去指挥势必要连累到停在码头的炮艇。他脑子里瞬间张罗出几幕惨剧来:倭贼模仿自己的笔迹假传命令,把战士们骗上岸诛杀;或松浦合假意登船送酒送肉,趁战士们不备背后插刀;或...
“然此人已经被我买通,为我为锦衣卫官家所用。”
我滴个娘哦。你个死老头,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撒!
郑芝豹信这话。平户藩,东海上黑白两道通吃,当年思齐私下里常说平户松浦是‘头顶一片秃,泥轰我最富’。
“边上豆腐坊柜上那账房先生看到没?此人锦衣卫所扮,这铺子是北镇抚司在我平户岛的隐秘据点。德川在平户藩布下的密探,要么被我买通下水,要么被锦衣卫的兄弟胁迫反水。”--“郑家侄儿放心,绝无可能走漏消息泄露行踪。”
放松下来的郑芝豹回到座位上,顺手吃了口抹茶,心情大好之下觉得抹茶也不难吃了。还有,他从小看不顺眼这个半秃头造型的‘月代头’,就觉怪异丑陋,此审美一直保留到现在。以前小屁孩时常挨松浦阿叔的揍,不敢直言其发型之丑。现在不一样了,松浦阿叔的热情中隐隐带着些卑微,自己艇长头衔万分长脸,现在大可直言不讳。
叔,要不咱换个发型吧。
换不成啦,你道我这三叉戟似的秃瓢来得容易啊,不是用刀剃的,一根一根拔掉的,发囊完全坏了,长不出头发喽。
月代头是真特么难看!顶着个秃瓢跟特么满洲鞑子似的。
你郑家小子还别说,月代头真跟满鞑子的祖宗女真人有关。当年日本国与金国往来甚密,女真人发式就是这样的,日本人的慕强心态你是知道的,于是就有了月代头。
阿叔差矣。亏你经营着倭国最大的港口,做着倭国最大的走私贩子,消息却闭塞如斯。朝廷和有司早已正名过:伪满洲鞑子谎认祖宗,鞑子根本不是女真后裔,他们是从锡伯利亚极寒之地南迁来的蛮族,与女真没半毛钱关系。朝廷官方将其唤作女直或者通古斯野人,严禁再称呼为女真。
松浦隆信摆摆手道:“女真或女直不关我平户藩事。我且问你,你我两家未竟之事要不要继续?你严思齐大哥的遗志要不要兑现?我这么些年来屡屡致信你大哥却每遭敷衍。今天你三侄子来了,必须给句准话。”
松浦合友嚷嚷着插嘴道:“父上,我豹子哥的意思,携倭土求汉藩是老黄历不作数了。”
朝廷真的对倭国一点想法都没有?那不对啊!
你松浦大叔小事上疏忽糊涂,大事可清楚。现任关白一条家的一条昭良根本就是德川家的...用你梁山话讲就是路边一条,狗屁不是。德川幕府勾结满人,交好耶稣会,勾连东林党走私,袭扰天朝东南沿海,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朝廷和你家梁山司不光隐忍不发甚至在故意纵容,就连反水的德川家探子都闻出味来,几次来问是不是天朝上国在攒个师出有名。
自从天下皆闻其名的田十一郎团长把机枪架在了沈阳城下之后,施州可是有传,传你家董事会要对日本亡国灭种,曾有放言说留地不留人。难不成传言是真?!
“阿叔你信我。小侄虽非有司高层,一些细枝末节我还是知道的。”
不留人不可能。现倭国口数不1200万么,去350万留850万,且要在京都屠城30万。
无稽之谈,京都就一空架子,哪来的30万之众。
哦,不是京都,是江户,反正就是要在倭国首都屠城,杀够30万。
江户的确够30万人。松浦隆信仍有不解:此倭人人口清除计划咋还有零有整的?为啥不干脆些抹掉200万零头,留1000万整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