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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权无势守不住财。”
松浦合接嘴道:“豹子哥你说,万贯家财和家财十万贯一样的吃穿不愁,带给你的快乐感和活法有甚大的区别?有银子能享乐,却给不了威风给不了自在。”
儿子说着话接到父上递来的颜色,便取来布头把裆一包,提了把武士刀站在了池子入口处把风,因为他家老汉接下来的话大逆不道。
后水尾倭王政仁与幕府矛盾激化,德川家光正逼迫其退位,将王位禅让给他只6岁的女儿兴子。这女娃幼名女一宫,其母德川家康孙女、德川秀忠之女。连名号都给起好了,叫做明正天皇。
天皇!老天爷也只敢称’天王老子’,皇上只敢称‘天子’,小小倭王居然敢自称‘天皇’,妥妥找死。不如叫‘天蝗’,蝗虫般讨人厌。
“倭王。”
“是是,是倭王、倭女王。”
“德川幕府处处针对咱平户藩,倒是希望那政仁老兄能雄起。”
“不然。家光是狼,政仁是豺,豺狼互咬一嘴毛。”
松浦隆信此话怎讲呢?原来这位政仁兄正勾结犹撒荷兰的力量企图倒幕,很重要一个原因是德川家不敢再对天朝有任何想法,闭关锁国守着自家的几个破岛小心过日子。而这个政仁却野心勃勃,他要完成平秀吉之遗志。
吉祥物一般的后水尾其志不小啊!郑芝豹有些不信,怀疑松浦隆信在传播虚假信息。“这倒新鲜,我知后水尾反战,出了好些诏书反省斥责当年丰臣秀吉侵朝鲜图中原。”
“傀儡做久了必能修炼出隐忍的本事来。贤侄不要被那货夹起的尾巴迷惑了,不要相信他反战,他不是反战是反战败。”
“反战败!好词。”--“果真?”
“为叔的岂能哄你,又岂敢欺骗你梁山司。”
“八格牙路!”只听那边的松浦合一声叫骂。
二人探头看去,只见那个马脸妈妈桑被个红脖子扛在肩上,脚上的木屐已掉落,正光着个脚手舞足蹈地挣扎着,嘴里不停喊救命。乃是三个醉醺醺的荷兰鬼佬领着五个白脸粉头要硬闯进来。那一个伸手拍了几下马脸妈妈桑的屁股,将人扔向松浦合。松浦合只得丢下长刀,将马脸双手接住后忙不迭放下,神情举止里有格外嫌弃之意。
嗯嗯,松浦兄弟趣味和审美正常,不曾被倭人给污了。
郑芝豹大笑,“叔啊,你不是说此处源泉挂流是你家独享之所,怎会有荷兰红脖子硬闯咱白虎堂。”
此言一出,松浦隆信的老脸挂不住了。他跳出池子,套上那松松垮垮的?袴,裸着上身过去探究竟。
那边连串的阿里阿多哇哒西哇,郑芝豹通西葡语爪哇话等多国语言,尤以日语最精,听到松浦隆信在呵斥荷兰人让他们滚蛋。那些荷兰人也是老住客了,日语流利,说他们是天皇的老熟客幕府的座上宾,其中两人的老汉做到了荷兰议会的议员,另一个是东印度公司原亚洲运营中心巴达维亚印度委员会总督的亲弟弟。
哎呦歪!闯进来几个蛮夷官二代撒!
郑芝豹饶有兴致地旁观着,他很想看看松浦父子如何处置此变故。
也是冤家路窄。荷兰东印度公司成立后马上把触角伸到了南洋,侵占爪哇岛建造巴达维亚城,设立亚洲运营中心即东方总部。郑芝豹有幸参与了收复巴达维亚的前期战斗,指挥炮舰炮轰该总部,此为霍去病号战斗首秀。不久前的事历历在目,其总部大楼是座三层楼的砖石建筑,砖石混砌房子足够结实吧,在霍去病号20毫米机关炮面前形同纸糊,钢芯弹头穿墙破洞把房子打成了一堆瓦砾废墟。完成打击任务后转往其他海域执行任务,未登陆上岸查验打击效果。后有消息传出,说敌楼里的荷兰人被机关炮打得东一块西一块的死无全尸。陆军弟兄们评价说舰载机关炮口径不大但胜在量大管饱,密集实心弹打出的毁伤效果比步兵炮更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