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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的?我只是试探性问了你个问题,而且同谐的面相中包含秩序,不懂得秩序深意根本分辨不出来,你是怎样辨别出来的?”
“别与我说是从老古董身上感受出来的,他的秩序可与这里的秩序不同,就算普通的同谐命途行者都能分辨得出来。”
白珩狐疑地看向阮·梅质问道,她不是很了解秩序命途,但跟田粟相处的时间越久,对秩序命途的感知格外敏锐。
“算是得高人指点,结合祂与亲爱的交代你说说给我的话,大胆作出的假设,这下算是有了证实。”
“可恶啊,你没事就去研究你的生命科学,怎么还学老古董套话!”
白珩忿忿不平地说道,不是说天才对这些交涉手段嗤之以鼻吗!怎么她不按套路出牌,还是说她也受老古董的耳濡目染影响?
“想要从亲爱的手里得到更多有价值的研究,拿钻研这些就是有意义的,那学到就当活学活用,不然就荒废了部分钻研的价值。”
“……老古董,你没事都教过她些什么啊,怎么感觉是遇到了翻版的老古董!”
白珩用埋怨的语气说道,说她的做事风格与阮·梅相近,其实是有些夸大的描述,就是说话做事的风格有些类似,仅此而已。
“白珩姑娘说笑了,亲爱的心思可比我深沉得多,能与我说说你们商定的事情吗?说不定我能帮到你们,顺势让亲爱的欠我个人情。”
“老古董跟星核猎手合作,冲破梦境的事宜都已经安排好,暂时不需要阮·梅你来插手,你就在这安心地等着吧!”
白珩有些气鼓鼓地说道,她对阮·梅称呼老古董亲爱的颇为不满,也不想什么都被她猜到,就想先晾晾她撒撒气,反正时间都还没到。
“亲爱的不将我闲置在这无所事事,既然猜到我会提早醒来,就必然给我安排事情去做,白珩姑娘别赌气了,延误时机所费代价应当不小。”
阮梅不紧不慢地说道,言语轻松随意并无半点心焦,反倒是有种等待慢火细炖的从容,言语咬定自己不会被闲置。
“没劲!你就不能心急点吗?遇事这么冷静都是跟谁学的!你都跟老古董学了些什么啊!”
白珩抓耳挠腮不耐烦地说道,时间已经临近约定的时间,而阮·梅却还是不紧不慢地喝茶,甚至还点破她的心乱了。
“跟你大眼瞪小眼,还不如去找银狼打游戏呢,老古董确实没给你找事情做,就叫到我将你引渡到中层梦境,说那里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至于欠老古董的人情,他说你过去就不会再向他讨要人情,甚至还会注定欠他人情,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就算问我也不知道!”
白珩气鼓鼓地转过身,看这个面色淡然的阮·梅说道,心中嘀咕跟这群家伙玩心理战真的好累,果然还是做老古董身边的小狐狸最轻松。
“那你可与我说说,如若真如亲爱的所说,能让我主动欠他人情,估计是非常有研究价值的安排。”
“星河猎手被称作命运的奴隶,就是因为他们能看到剧本,而老古董被他们主动邀入局,也看到有关匹诺康尼的剧本。”
“如你所见,匹诺康尼不是隔绝虚拟与现实的单层梦境,你见到的便已有两层梦境,其实你还是忽视了第三层梦境”
“第三层梦境?我记得你说过这层梦境外面就是现实,又说我是从深层梦境中清醒的,第三层梦境是否位处于深层与表层之间?”
阮·梅用略带试探的语气问道,她结合白珩所说过的话,独自推断出被忽略的真相,她的敏锐让白珩有些吃味,感觉自己解释都有些多余。
“没错,第三层梦境是两层梦境之间的中层梦境,说是第三层是因为中层梦境还未完全铺陈,等时机成熟便会彻底隔绝深层与表层梦境。”
白珩依旧耐着性子说道,她不是很喜欢跟阮·梅相处,她太聪明也太敏锐了,总让她感觉心思被看穿,没有任何的隐私可言。
“将表里隔绝,按理说表里梦境已经足够,中层梦境明显有些多余,他是想在中层梦境中做些什么?”
“我似乎听亲爱的讲过,秩序最鼎盛的时候是陨落前,混乱的蝗灾导致生命对秩序的呼吁空前高涨,但秩序最终主动被同谐吞并。”
“倘若这里升格的星神,是亲爱的所属秩序命途的延伸,毫无疑问他才是最佳人选,可听你所说,他好像是击溃秩序的核心。”
“如若我没猜错的话,这里的秩序比起升格成为星神,似乎用复辟来形容更合适,复辟的捷径便是复现寰宇蝗灾,让群众重新呼吁秩序!”
不等白珩与她继续解释,她便将记忆与白珩所说相互结合分析道,给出的答案让白珩目瞪口呆,她给出的完全是标准答案!
倘若不是老古董亲自嘱咐过,她都要怀疑老古董已经告诉她,或者星核猎手也给她看过剧本,不然她为何能猜得如此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