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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长安又道。
“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坐飞机,还要拿行李。”
“那多累啊!”
“怎么不带保姆?”
裴宴洲当然不会觉得是温浅舍不得那个钱。
虽然温浅古玩街和医馆工厂那边的收入多少,裴宴洲也没有了解过。
但肯定不少就是了。
而且裴宴洲每个月的工资都是准时打到温浅的账上的。
温浅压低了声音。
“不是钱的事。”
“是我不想带她们去。”
“为什么?”裴宴洲有点不解。
温浅看了一眼院外。
“你是一把手。”
“整个军区大院多少双眼睛盯着你。”
“我带着两个孩子去探亲。”
“身后还跟着两个全职保姆伺候。”
“你让大院里别的家属怎么看?”
裴宴洲那边没了声音。
温浅接着说。
“别人家的媳妇在随军。”
“洗衣做饭带孩子,还得去地里种菜或者工作。”
“我这大包小包的带着保姆过去当阔太太。”
“这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搞不好还要给你扣上一顶作风奢靡的帽子。”
“你的前途不要了?”
裴宴洲的声音软了下来。
“可是你一个人太辛苦了。”
“我不怕别人怎么说。”
温浅语气坚定。
“你不怕我怕。”
“再说了,你那边不是有勤务兵吗?”
“后勤也能搭把手。”
“我自己带两个孩子有人搭把手也不怎么累。”
“就买三张票就好了。”
电话那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裴宴洲握着听筒。
他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大院里的那些风言风语有多厉害。
虽然京海那边现在条件好一些了,但是南边这里可不是经济好的羊城。
这里谁家吃顿肉都要被人闻着味儿议论半天。
更别提带保姆了。
他只是舍不得温浅受累。
“阿浅,委屈你了。”裴宴洲沉声说。
温浅笑了笑。
“有什么委屈的。”
“以前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都有,现在坐飞机去随军,还委屈什么。”
“你把票弄好,告诉我哪天的飞机。”
裴宴洲应承下来。
“好。”
“我今天就办。”
“你收拾行李,别带太多厚衣服,这边冬天也就穿三件衣服。”
“别的东西,到了这边也能买。”
温浅答应了一声。
两人又说了会话,这才挂断了电话。
温浅转身继续去里屋收拾东西。
她去供销社把京海市几家老字号的糕点买了几盒。
又带了一些奶粉之类的。
傍晚,两个孩子吃完晚饭。
在院子里和王婶李婶玩丢沙包。
温浅洗了把手。
重新走到条案前。
给裴长安那边摇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
裴长安浑厚有力的声音传了过来。
温浅和裴长安说了要去南边部队的事,又说了机票裴宴洲已经买好了。
裴长安在电话那头高兴地笑了两声。
“好,好。”
“你们小两口也该团聚了。”
温浅听得有些不好意思。
“厂里年底结账,耽误了几天。”
裴长安问。
“你们一共几个人去?”
“票都买够了吗?”
温浅回答。
“买够了。”
“就我和大宝二宝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