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厚厚的冰层覆盖整条河道,细碎雪花飘落在克姆宫红楼之上,落地便悄然融化。
远处隐约传来孩童嬉闹声,不知是哪个机关家属院的孩子,趁着下雪在院里堆雪玩耍。
同一片飘落的白雪,落在莫斯城内是闲适冬日景致,落在白罗和乌兰的管道沿线,却是满目狼藉的损毁和失控。
同一天,莫斯卢比广场2号,沙联柯格博总部大楼内,分管工业安全保卫工作的柯格博副主习茨维贡,第一时间迅速行动起来。
此人以铁腕作风,行事严苛尽责闻名柯格博内部,在他的权责范畴里,所有工业基础设施安全,全都划归国家绝密安保工作范畴,容不得半点疏漏。
他隐隐感觉到这两起事件的不寻常。
茨维贡当即下令,抽调第三总局军事反谍部门组建特别调查组,紧急赶赴莫济事故现场勘查取证。
同时勒令第五局东欧司,调出近一年所有曾在白罗和乌兰境内停留活动的外籍人员档案。
命令下达短短一小时,两份名单就送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第一份是近六个月从波澜、捷斯、雄亚入境,且在莫济、纳德亚有过停留记录的外国人登记名册。
第二份则是石油工业部报备的擅自离岗、长期病假的技术人员名单。
茨维贡的目光首先落在第二份名单上,逐一扫视,六十七人在册,其中一个名字瞬间引起了他的重点注意,纯属一种直觉。
科瓦连科,隶属基辅石油设备研究所。
按照企业考勤记录,科瓦连科从2月15日起就以病假为由离岗缺勤。
常年处理各类事故与间谍案件的茨维贡,瞬间察觉到不对劲,这种突如其来的病假离岗,往往暗藏猫腻。
可他仔细想了想,时间上来不及。
科瓦连科是在管道爆炸前一天请的病假,然后驾车奔波一千二百公里,往返基、莫、戈三地?
“不对,还要考虑大雪封路,所以,短短一天时间根本不可能。”
茨维贡缓缓合上档案夹,神色深沉,内心冷静盘算着。
还是先从管道损毁现场入手摸排线索,再顺藤摸瓜追查人员踪迹,管道是死物,人却是活的,早晚都能查出蛛丝马迹。
西乌兄弟天然气管道裂口燃起的大火,在山野间足足燃烧了四个小时才渐渐减弱。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弗兰克州柯格博分局值班接线员,接到了纳德亚区民警值班室的紧急来电。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急促和慌乱,断断续续汇报着现场情况。
“……天然气管道突发大火燃烧,初步预估着火面积超过五百平方米,目前暂时没有人员伤亡报告,我们已经开始紧急疏散方圆三公里内所有居民群众……”
熊熊炉火染红了喀尔山整片夜空,火光映亮雪地,场面触目惊心。
当地林业工人深夜望见天边异样红光,起初还以为是朝阳提前升起,全然没料到是管道失火。
——
这天上午,莫斯克姆宫紧急召开会议,由苏斯洛亲自主持。
国防部长格列奇端坐左侧,柯格博主习安德罗坐在右侧,柯金、勃列夫等核心高层尽数列席参会。
柯金全程时不时低头看手表,神色略显不耐,心里默默盘算着两条核心管线瘫痪,会给本年度对东瓯出口能源带来多少亿的损失。
佩尔武欣再次汇报最新勘查评估结果,语气越发沉重。
“先前预估的修复时间已经全部推翻,白罗的莫济管线损毁远超初步判断,爆炸处在管线拐弯受力段,冲击波直接造成连续三处管段断裂损毁,损毁总长超过八十米。”
“西乌天然气管道虽没有剧烈爆炸,但长时间明火燃烧,导致四十米管段金属严重退火变质,管壁性能彻底损坏,普通补焊修复根本无法达标。”
“目前石油工业部重新评估,原油管线全面恢复输油,至少需要一个半月;天然气管线损毁隐患复杂,恢复供气时间暂时无法确定。”
“无法确定。”
格列奇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语气里透着一丝身居高位不该有的不安。
“这话意味着,往捷斯、熊亚的天然气输送全面中断,通往波澜、东意的原油供应也彻底停摆。”
柯金终于开口发问,打破沉寂。
“波澜现有原油库存,还能支撑多久?”
佩尔武欣低头翻看手中笔记本,如实回答。
“波澜每天从我方接收原油约十二万吨,根据对方的官方函件,莫济这条输送线路的储备库存,仅够支撑十二天消耗。”
“十二天?呵呵...”
格列奇一声冷笑,会议室里却没有任何人附和发笑,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
与此同时,基辅,李峰处。
李峰放下酒杯,往嘴里塞了片萨拉肉嚼着,对着围坐在餐桌边的众人道。
“沙联的注意力已经被引到两条管道上,是时候进行第二步了。”
金南点了点头,看向对面的科瓦连科。
“老科啊,科学城这边你就别掺和了,就按时正常上下班吧。”
科瓦连科愣了下,蹙眉道。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