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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们一直待到了闭馆。
伊玖也嗨到了闭馆，而嗨了这么久的结果就是，刚回酒店他就一头栽到了床上，睡着了。
速度之快，像是被谁扣了电池，拾霜喊半天也不醒。
“本来想让他先去洗澡，就这么上床很脏的……小柒，你要先洗吗？”
“也可以。”
凌柒今天出了不少汗，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讲那些体液都是光，洗个澡还是要舒服些。
看来还是弟弟听话的。
拾霜欣慰，从行李箱里翻出凌柒的换洗衣物和毛巾，递过去时，顿了一下。
“要帮忙吗？”
“什么？”
“洗澡，我记得你以前连卫衣都不会脱。”
拾霜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他甚至怀疑自己当时要是没注意到，这小孩要遭卫衣勒死。
脱衣服都如此，更别说使用洗浴用品的时候，那次能把小柒洗出来，可以说是拾霜手把手教的也不为过。
现在弟弟又变的这么小一点，他担心一点也正常。
“但是真不至于，哥。”凌柒无奈，“我只是看着小而已。”
“我怕你够不到花洒。”
“没事的，我有奥特念力。”
“可是……”
“哥就是想帮我洗澡吧。”
“……”
拾霜不太自在地偏过了头。
他的确生出了这个念头，因为是真的被勾起了回忆，想重温一下那个时候的场景。
而见他这副反应，凌柒知道自己猜对了，有点好笑。
“哥，可以直说的，父亲教过我，想要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家人之间更是。”
拾霜清冷的面容当即浮现几抹红晕。
他没想过会被弟弟教导，还是这种简单的道理……他也听了进去，只是直白的表达还是太过羞耻，他张了张嘴，换了种说法。
“小柒，我想照顾你。”
凌柒声音轻快：“当然可以。”
拾霜心里的石头突然就落了地。
来自弟弟的纵容让他的心没有来的安定，他牵着凌柒进了浴室，脱卫衣，淋水……
跟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
相同的人，相似的物，每一幕都带着重叠的影子，就好像岁月似乎并未留下痕迹，也并未将他们分离。
可他们又确实分开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各自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小柒明显要更辛苦，因为他变得更成熟，只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他将这份成熟都藏进了温柔里。
放任自己被摆弄——尽管自己并不需要这方面的帮助，拾霜问的问题也都作了细致的回应。
“原来的伤？大多都是旧伤，只是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现在已经好全了。”
“光之国当然是乌托邦社会，尼桑们将我照顾的很好，父亲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