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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秦淮茹,许大茂的呼吸就微微急促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阴冷。
他太清楚秦淮茹的处境了。
男人贾东旭就是个废物,拖着两个孩子,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贾张氏。
一大家子全靠贾东旭那点微薄的工资、几张少得可怜的粮票布票过日子。
这年头,粮食比金子都金贵,谁家都不够吃,谁都勒着裤腰带过日子。
秦淮茹就算再能干、再能省,也填不饱家里人的肚子。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顿顿喊饿;小当动不动就哭着要吃的;
贾张氏躺在床上,隔三差五就要见点细粮,稍有不顺心就撒泼打滚,骂她不守妇道、想改嫁、苛待婆婆孩子。
秦淮茹早就被这看不到头的苦日子,逼得走投无路,磨平了所有棱角,也丢掉了所有底气。
前阵子他不过是略施小计,拿半袋玉米面、半斤细粮票、两块旧布料,轻轻一勾。
这个平日里装得清高贞洁的女人,就乖乖低下了头,闭着嘴忍下了所有委屈,任由他摆布,连半句大声的反驳都不敢有。
她不敢闹,不敢喊,更不敢把事情捅出去。
一旦这事败露,她秦淮茹“不守妇道、勾搭男人、换粮票过日子”的名声,就会传遍整个四合院、整条胡同。
到时候,她会被全院街坊戳着脊梁骨骂,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贾张氏会跟她拼命,两个孩子会被人嘲笑是“野种”,一辈子抬不起头。
她输不起,也不敢赌。
这就是她最大的软肋,也是许大茂拿捏她最稳的把柄。
何雨柱他惹不起,难道还惹不起被生活逼得无路可走的秦淮茹?
今天他在何雨柱那里受的所有委屈,所有的羞辱、嘲讽、打压、恐惧,全都要一分不少、加倍加倍地,在秦淮茹身上讨回来。
他要把这个女人死死踩在脚下,看着她委屈、害怕、不敢反抗、只能顺从的样子。
才能找回一点点被何雨柱彻底碾碎的尊严和体面,才能消解掉胸口那股快要把他烧疯的恶气。
许大茂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急切,左右确认无人留意,立刻压低身子,一瘸一拐地快步穿过中院的空地。
他的脚步放得极轻,像一只伺机而动的阴狠老鼠,直奔最角落秦淮茹家的屋门。
秦淮茹家的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窄窄的缝隙,里面隐约传来小当小声的哭闹声。
还有贾张氏躺在里屋炕上,不耐烦的呵斥声,乱糟糟的,满是窘迫和压抑,和这院子里大多数穷苦人家的日子,一模一样。
许大茂站在院门外,先是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和头发,把脸上的戾气稍稍收敛,只留下一副阴沉冰冷的神情,随后伸手,轻轻一推,就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呀——”
一声轻微的门轴响动,在安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屋里的哭闹声和呵斥声,瞬间停了下来。
秦淮茹正站在灶台前,就着一点冷水啃硬邦邦的窝头,手里还拿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准备给女儿分点窝头渣子。
突然听到院门响动,她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地转过身,脸上还带着被生活熬出来的疲惫和憔悴,眼底带着一丝警惕。
这大清早的,男人们都去上班了,谁会来她家?
等她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人是许大茂时,秦淮茹的脸色“唰”地一下,瞬间变得惨白。
她手里的窝头“啪嗒”一声掉在灶台台上,眼睛猛地睁大。
眼底瞬间涌上浓浓的慌乱、害怕,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和抗拒。
她太清楚许大茂是什么人了。
阴险,狡诈,小心眼,记仇,猥琐,什么龌龊事都做得出来。
平日里在院里就总爱盯着她看,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若不是前阵子实在走投无路,孩子饿得快不行了,她就算是饿死,也绝不会跟这种人扯上半点关系。
更何况,她刚才在屋里,清清楚楚听到了中院的动静,也趴在门缝里,看到了许大茂被何雨柱一脚踹翻在地,当众羞辱,连摔两跤,屁滚尿流逃往后院的全过程。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许大茂现在心里,肯定憋着滔天的怒火和怨气。
这个时候,他不去上班,突然悄无声息地摸到她家里来,绝对没安好心。
秦淮茹的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灶台,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强装镇定地开口问道:“许……许大茂?你怎么来了?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你不去厂里,跑到我家来干什么?”
她刻意把声音抬高了几分,既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提醒里屋躺着的贾张氏,外面有人来了。
许大茂反手关上门,还非常刻意地,从里面轻轻别上了门栓。
“咔哒”一声轻响。
这一声,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了秦淮茹的心上,让她瞬间浑身发冷,心底的恐惧,瞬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他把门插死了。
在这大白天里,他把一个妇人家的门,从里面插死了。
传出去,她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许大茂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阴沉的目光死死锁在秦淮茹身上,上上下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看着她脸色惨白、惊慌失措、浑身紧绷、想躲又无处可躲的样子,许大茂积压了一早上的郁气,竟然莫名地消散了几分,心底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何雨柱居高临下羞辱他,他就在这里,居高临下地羞辱何雨柱心心念念护着的女人。
他斗不过何雨柱,却能把何雨柱护着的人,随意拿捏在手心。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