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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纸鸢来讲,凌月不仅仅是朋友,是队长,更是恩人。
这一点,可能凌月自己都不知道。
……
事情先从她爸爸妈妈求婚那天开始说起吧。
……
流鸢的丈夫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神级,和流鸢在一个军队,也暗恋流鸢好多年了。
这一天,他鼓起勇气在一次阅兵结束回到军营后,当着全军营几万人的面猛然跪在流鸢面前大喊道:“流鸢,我喜欢你!嫁给我吧!”
吵闹的军营瞬间寂静无声,而且是针落可闻的那种。
然后,令所有人都不愿意相信自己耳朵的那句话出现了。
“好。”
……
安静,极致的安静,哪怕是刚刚阅兵仪式军队都没有这么安静。
几乎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没有任何指令却整齐划一。
“怎么了?”流鸢疑惑地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神级:“不是向我求婚吗?我同意了。”
“……”他整个人大脑感觉都要炸开了,她她她,她同意了?这样就同意了???
开什么玩笑?这位是流鸢啊,联盟三十二席第五席,实力仅次于林胜的存在啊,她她她,她就这么同意了?
“你……你同意了?”
“不然呢?”
……
那名神级叫戴鸢,也有一个鸢字。
婚礼举办的很热闹,流鸢请了假,戴鸢将亲朋好友全部请到了现场。
可能太激动办的太大了吧,可是二人都觉得无所谓。
……
三年后:
“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哇哈哈哈哈!我要当爸爸了!!!”戴鸢兴奋得大喊大叫,几乎是生怕全世界有一个人不知道流鸢怀孕了。
流鸢也不知道,明明二人身份地位性格的差距都十分巨大,为什么能成为真正的夫妻?二人结婚到现在,小矛盾一大堆,但是大矛盾根本没有,也许这就是真正夫妻的样子吧,反正流鸢搞不懂,戴鸢不想搞懂。
流鸢的实力摆在那里,并不需要十月怀胎那么久,短短两个月,孩子就出生了,名字叫做纸鸢。
忙趁东风放纸鸢,这也是希望她快快乐乐的,哪怕漂泊不定,也依旧能够忙里偷闲,收获快乐。
……
……
……
“你要离开?怎么回事?”黑色看着面前的流鸢,有一些疑惑地问道。
“林胜想让我去调查山外山的事情,我觉得我应该去。”
“所以,你就把孩子托付给我?”黑色更加的疑惑了。
“当了这么多年的死敌,我们都清楚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交给你,比交给林胜更令我放心。”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对她怎么样?我就算是把她当成奴隶你都没办法。”
“又没关系,你我林胜谁没做过奴隶?”流鸢丝毫不以为然:“再说了,我可不想让她太顺心顺意,吃点苦头才好。”
“……林胜那能一样?他那不是……算了,得,给我吧,我不保证你回来时她不会缺胳膊少腿。”
“好,我明天把她带来。”
“你的脑子真的没事吗?”
……
……
……
第二天:
黑色看见被流鸢抱在怀里的纸鸢,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才凌晨四点多吧?你……”
“我觉得刚刚好,她还没有醒,交给你了。”她将纸鸢向前一递,黑色接住了她。
“你别死了,不然我肯定让她当一辈子奴隶。”
“我没那么容易死。”
“嘴硬的鸟。”
“哪只鸟嘴巴不硬?”
“……你白话文真的学清楚了吗?”
……
……
……
大约九点钟,被黑色放到床上的纸鸢终于醒了,但是没看见流鸢。
“我妈妈呢?”
“你妈妈把你卖给我了,知道了吗?”黑色看起来恶狠狠地说道。
“欸?”
“现在,你是我的人了,好好听话,不然我就……我就……嘶……”黑色想了想,然后猛然点点头说道:“不然我就要罚你了。”
“啊?”
“额……”
“嗯?”
“你,总之,你给我,额,给我……”黑色一时间有一些抓耳挠腮不知所云。
……
其实,对于上学这个东西,三十二席几乎所有人都是持有无所谓的态度,你想上就上,不想也不管你。
他们觉得学一个技能更重要,黑色也是如此,所以就让纸鸢先去做了护士,慢慢适应,慢慢学习。
晚上九点下班后,自己再教她修炼,虽然看上去很严厉,但是效果确实很好。
总要教她一些什么不是吗?
纸鸢渐渐对这个监狱没有这么怕了,她发现这里的狱警们人都挺好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对这里有了某种归属感。
……
凌月大闹监狱的那一天,其实她是听说了棋局学院的人来考试的,但是她并不想赌一把离开这里的机会,她的生活太过于安逸了。
但是凌月的逼迫令她根本没有办法,她只能这么做,因为她可不想让那些人知道这个奴隶的身份。
那些怪异的目光,她已经无数次在那些狱警身上看见,他们看着那些囚犯的时候用的眼神,在得知自己的身份的时候就会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她同意了,在最后时刻向黑色挥出了那一剑。
当黑色脖颈上出现那一条白痕的时候,全场寂静。
……
“你长大了。”
黑色的这句话深深地烙印在纸鸢耳畔,她知道,自己要走了。
……
时间回到此时此刻:
“哈哈,所以你当时是怎么看我的?”凌月笑了笑看着纸鸢问道。
“我可能是有一点点恨你吧……”
“正常正常。”凌月说完看了看后面的钟表说道:“好了,我也该下班了,走吧,我们出去逛逛。”
“嗯。”
二人离开了“凌月心理咨询室”后,来到了大街上。
“话说月姐,你最近怎么当上心理医生了啊?”纸鸢有一些疑惑地问道。
“嗯,让我想想,我们现在距离前往宇宙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干脆找点事情做,不是刚刚好吗?”
“额,月姐,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要做心理医生?”
“哦,这个啊,因为我觉得我也不会做别的了。”
“好吧。”
这几天凌月确实挺忙的,开了一家心理咨询室,更奇怪的是,那几个碎瓦小队的人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也跑了过来。
他们的心理应该没问题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纸鸢就一直是凌月最忠诚的追随者,她一直默默支持着凌月的每一个决定。
“月姐,你说要是你那次期末考核没有来冬季塔,那我会不会就永远留在那里了?”纸鸢有一些感慨地问道。
“有可能吧。”凌月陪着她走着,现在是下班时间,非常的热闹。
人们疲惫的脸上却洋溢着笑容,夕阳西下却照耀着日月山河。
纸鸢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要找一份工作?
前面,戴鸢牵着流鸢的手走了过来。
“爸爸妈妈!”纸鸢兴奋地跑了过去,扑到了二人怀里。
“流前辈,戴前辈。”凌月微笑着打招呼。
两个人现在都回来了,自然也将注意力放到了这个孩子身上,毕竟,这是他们的孩子。
他们确确实实愧对她。
“凌月,听说这几年都是你帮忙照顾纸鸢的?”流鸢抱着纸鸢,温柔地问道。
“哈哈,只是互帮互助罢了,还谈不上照顾。”
“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来我家吃个饭吧。”
“好,我正好不知道去哪里吃饭呢。”
……
……
……
流鸢的家挺大的,但是并没有什么装饰品,一旁还有一个钢琴,看起来非常的昂贵,上面纤尘不染。
“纸鸢,你还会弹钢琴吗?”凌月笑眯眯地问道。
“月姐,那不是我的钢琴,那是我妈的。”
流鸢点点头,有一些伤感地说道:“有段时间没用过了,上一次弹琴,好像还是几亿年前了……”
“前辈,我的心理咨询室很欢迎你哦。”
“油嘴滑舌,吃饭吧。”
……
饭菜很丰盛,对于两个不会做饭的人来说只能麻烦全自动做饭机了。
纸鸢一直坐在凌月旁边,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反应过来。
看着这两个人的关系这么好,他们两个也就放心了。
流鸢和戴鸢自认为从未亏欠过任何人,但是现在却亏欠了纸鸢这么多。
“鸢,你有男朋友了吗?”戴鸢放下筷子突然问道。
“啊?爸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纸鸢的脸瞬间就红了。
“噗嗤,要不要过两天我给你做媒?”
“月姐你怎么?”
“我看可以。”流鸢双手托着下巴,仿佛真的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