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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海英身上满是血污，整个太空飘散着无数尸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大屠杀。
她向整个宇宙展示了一位宇宙之主的实力，哪怕她已经如此虚弱，哪怕她只剩下十分之一的神力。
那也可以弹指间抹杀上千宇宙尊者！
“如此心甘情愿地为「人之家」做事，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楚玉初到底给了你们什么？”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因为以她对凌月的了解，这怎么想也不是一个温柔的秘密。
凌海英看了一眼联盟的方向，摇了摇头，继续朝着宇宙边界飞去。
“计划第二阶段——「葬神」，马上就要结束了。”
“在凌月离开「修里俄斯」之后，计划第三阶段——「时愿」便会开启。”
“「葬神」，好一个葬神，赢鑫，我和你注定看不见明天，但是这是值得的，对吧？”
“以我们之死，敬我们这荒唐的一生……”
“以我们之力，敬众生这荒唐的宇宙……”
……
……
……
“嗯，因提斯特确实在联盟，我要去见一见祂。”吴月很肯定地说，“所以，我们跟着舰队回去吧。”
“不过队长，凌月要和你合作就给了你这么点消息？这诚意不够啊？”张千城不屑一顾地说。
吴月思索了一会，还是说：“其实，她也告诉了我一小部分计划。”
“按照她的说法，计划分为三个阶段，目前，第二阶段即将结束，她将亲自前往修里俄斯完成最后的收尾。”
“她给这三个阶段起了个名字——「衔枝」、「葬神」、「时愿」。”
“还挺文艺。”浮舟嗤笑一声。
“嗯，凌月的计划时间跨度太长，任何变量都有可能产生，所以她为了确保计划的进行，将绝大多数的任务全部交给了自己。”
“也就是说，即使妈……凌海英不发动战争，即使楚玉初不有所行动，她也可以确保计划稳定进行下去。”
“只有极少部分必须由别人推进的计划，她分别交给了「原初」、林胜以及……”吴月想了想，还是决定说，“交给了许念存。”
“？？？”
谁？！
瓦特？
这个消息的震撼程度无异于一个小学生说他手上有核弹的按钮。
“许念初？天，她给这个小孩什么任务啊？”
吴月摇头：“凌月没告诉我，不过她说了，许念初和深空现在在「原初」那里。”
“啥玩意儿？他们什么时候去的？”
这几天懵圈的事情是一个比一个多。
“休息一会吧，等回到联盟……估计还有硬仗要打。”吴月说，“毕竟那些三十二席，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
……
……
几天后，联盟。
当舰队重新出现在那几艘神舟前的时候，舰队上的那些人都有一种痛哭流涕的感觉。
这一路上又是虫灾又是神战的，给他们累坏了。
吴月再次踏上了这片土地。
“怀念吗？”凌月在旁边问，“嗯，不过怀念也没用了，那个废弃实验室已经被拆掉了。”
“你……”吴月强忍没有回嘴，只是强压怒火问，“因提斯特在哪里？”
“哦，在棋局学院，不过嘛，你现在回的去吗？”
“……”
骂人不带脏字的。
“说好的合作，你不会连这一点诚意都没有吧？”吴月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