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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等咱们小四破了雏，便不再想着别人的皇后了。”
金兀术想要反驳却又被宗望制止。他总归是听自家亲哥哥的话，没与粘罕当面冲突。
等到宴会结束，金兀术忍不住对宗望抱怨：“粘罕越发猖狂，大殿之上哪有什么人臣的样子？”
宗望并不急于向弟弟解释。而是将他带回自己书房，喝了醒酒茶，才遣散随从给弟弟分析局势。
“今晚那粘罕说宋军战力不行，实则已经打算南下了。”
金兀术震惊非常，问道：“二哥怎么看出来的？”
宗望道：“我故意说让粘罕去攻西域，希尹立刻跳出来否定，便正说明此事。”
金兀术也不是笨蛋，很快理解了兄长所言。
粘罕嘴上不离报仇，但若真去了西域，便不能在南下之战中分上一杯羹，这绝对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
见到金兀术震惊的模样，宗望才道：“金兀术，你要记住，咱们不再是以前那个互帮互爱的部落了。”
金兀术忍不住道：“如今咱们大金富有五京，横行天下，为何反倒不如从前？”
宗望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直接回答弟弟的问话。有些事情，也许只有到了年纪才会懂。
宗望跳过这个话题，又问金兀术：“你觉得这件事情是谁主导的？”
“自然就是希尹。”金兀术说出自己的判断。
宗望却是摇了摇头，说道：“真正主导此事的是那位。”宗望边说边用手指了指上方。
金兀术不由一愣，宗望的意思是吴乞买主导此事。吴乞买是他们的亲叔叔，子嗣尚幼，所以一直倚重他们。在金兀术看来，吴乞买和他们是一家人。
但是按照宗望的说法，吴乞买却是有意在挑拨他们与粘罕的关系。
宗望道：“只有咱们和粘罕争斗，皇上才能稳坐中间。那个位置不再是带着大家渔猎的部落首领了。”
金兀术还是不解，问道：“四叔已经是皇上了，他干嘛这么做？”
初步掌握皇权的女真人虽然有些懵懵懂懂，但他们身边也有不少辽国的大臣，这些辽国大臣干脆充当金人权贵的智囊，给他们讲明白了许多道理。
比如怎么当皇帝，又比如怎么打破兄死弟及的传统，将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
宗望并没有将全部的想法讲给金兀术，只是嘱咐他：“那两个辽国公主是皇上赐给你的，你要尽快享用。你就能猜出大金想要南下的一个重要原因。”
金兀术只得把洞房事情当做军务来办，当晚就与大奥野和次奥野洞房。两个奥野如今也没了一国公主的傲气，对于他们而言，金兀术这样的少年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两人用尽浑身解数来讨好金兀术，倒让少年食髓知味，几乎沉浸在温柔乡之中。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庆祝这一年的年关，无论是大宋还是大金，甚至攻下沙洲的赵妍儿所部，都在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