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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完颜宗望再发檄文,言说宋国毁约背盟、背信弃义,是为无道之君坐中原。大金兴兵讨伐乃是顺应天意云云。
那檄文文笔并不好,比起东京城中这些文采风流的相公们是差上不止一星半点。
但是张觉被斩首的当日,平州守将就打开城门,向金军投降了。
平州扼守燕山与渤海之间的险地,平州一破,燕京城就变得岌岌可危。
大宋中枢震荡,赵喆急招枢密使童贯和一众相公商议对策。整个大宋朝堂慌乱一片。可以说大宋对金国会南下的预判几乎为零。
原本侃侃而谈的诸位相公全都哑了火。赵喆发了通脾气,还是童贯上前说道:“官家稍安,金军过了平州,咱们还有燕京这座大城,那镇燕军节度使郭药师也是沙场悍将,必能守住燕京。至于西面一路,官家可命西军驰援太原,与粘罕决战。”
赵喆军事上向来倚重童贯,听童贯如此说,便放下心来。
稳住皇帝,出了宣和殿的童贯却不再有稳操胜券的表情。他急匆匆的出了宫,直奔太师府而去。
依照礼节拜见了蔡京,童贯直言道:“金人来势汹汹,我军难以抵挡,还请太师救我。”
蔡京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对童贯说:“童枢密,你实话跟我说,北面能挡金军多久?”
童贯不敢隐瞒,直接说道:“东西两路,西路有太行天堑,又有种家和佘家这些西军将门,应该能挡上一阵。只是东路这边郭药师万不是金军对手,燕京城一破,黄河北面边只有刘延庆驻守相州的军队。只是那刘延庆还未必比得过郭药师。咱们只能依靠黄河天堑御敌了。”
此时的黄河并不紧临开封,而是经相州南面而过,再经过大名府北面和沧州北面,在燕京东面入渤海。
蔡京反问道:“黄河水军现有几何?”
童贯一时语塞,虽然水军与马军、步军并称三军,但童贯征战向来没有水战。而水上船只运输最快。所以黄河水军与其叫做水军,还不如说是黄河水运公司更为贴切。
自高球做了太尉,军士便成了为将主们打工的牛马。高球选兵向来是挑有手艺的。比如说一个人会吹糖人,高球便将他划为兵丁,朝廷的饷银自然落到高球口袋里,那兵丁去卖糖人的钱也要与高球分润。
这水军更是如此,每条船跑漕运的钱都有将主与各位大人们分润,如今那水军之中还有几个会打水仗?只怕金人打过来之前,童贯能把水军在各地跑运输的船集合齐全都算是不错。
蔡京听了童贯的言语,便道:“你也莫要着急,且看金人几日能攻下燕京城。待他们攻下燕京城,我再与你分说主意。”
童贯见蔡京那副稳重模样,便也踏实了不少。只是他起身告退之后,蔡京立刻喊来自己的小儿子蔡修,对蔡修道:“你立刻安排把府里的老幼和钱财向老家转运。”
蔡修忙问:“父亲,可是京城要出事了。”
蔡京叹了口气:“不是京城要出事了,是整个大宋都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