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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芸娘看出赵妍儿眼中的焦虑，便拉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说道：“你放心，不是咱们核心的人员。是顺风楼里出了问题。”
见赵妍儿心绪稍安，李芸娘又道：“女真谍报系统向来是由希尹把持。他自多年前就开始通过女真行商在大宋关键地方布置细作。顺风楼发展初期，金人便已经安插了眼线。那日锦儿布置刺杀金兀术的任务便也走漏了消息。”
“原来如此。”赵妍儿道，“那希尹确实是个棘手人物。”
李芸娘道：“再棘手也有他的时代局限性。这个年代无论是皇城司还是希尹，对于情报工作的理解都还是很低的。咱们只要拿出未来的情报手段，必然可以压着他们打。”
赵妍儿不由斜眼道：“咋了？你是看了碟中谍全集还是看了007系列？”
李芸娘被逗得一乐，说道：“那都是渣渣，我有潜伏和风筝足矣。”
开了句玩笑，李芸娘又正色道：“我虽然也不是专业情报人员，但让锦儿管着顺风楼，你还是要再考虑一下。我知道那时候你手下人手不够，但是锦儿天性烂漫，管理顺风楼更偏向于江湖形式。虽然也不出什么乱子，但终究不能与希尹打出代差。”
赵妍儿听李芸娘这般说话，便问道：“你是打算接受顺风楼的谍报工作？”
李芸娘道：“如果你信任我的话。”
赵妍儿以犹豫回应了李芸娘，李芸娘便知道她的意思，继续道：“我知道你对我有顾虑，但你我都是成年人，看问题总不能是非黑即白。”
赵妍儿听出李芸娘话里的漏洞，但她也知道李芸娘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便挑眉道：“你这意思是承认自己不是锦儿的同学了？”
李芸娘点点头，又补充道：“当然，你见过哪个中学生有我这般心机？”
赵妍儿便问道：“那你是怎么穿越的？”
李芸娘道：“我虽然不是他们同学，但是那天我也在大巴车上。”
李文博、田思锦他们班是去游学，大巴车上除了带队老师还能有谁？
“你是大巴车司机？”赵妍儿不由惊呼一声，“我擦，你不会是个抠脚大汉吧？”
李芸娘赶紧生气跺了跺脚，骂道：“你才是抠脚大汉呢，人家是导游，漂亮的导游小姐姐。”
赵妍儿依旧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上下打量李芸娘，说道：“你见过谁家美女叫自己小姐姐。”
“那是学生们叫的。”李芸娘辩解道，“不信你去问问锦儿。”
赵妍儿倒不是真的不相信李芸娘，毕竟如果李芸娘是导游的话很多事情确实说得过去。
司机根本不会记住学生的名字，而导游和学生们相处的更多，与这些学生接触后应该能够知道几个大体的名字，和学生中的一些事。
李芸娘如今向赵妍儿主动坦诚问题，让赵妍儿对她的信赖加深了许多。但对于顺风楼这样的情报组织，赵妍儿还是不愿意完全交给李芸娘。便道：“锦儿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能说不用就不用，不如你去给锦儿帮帮忙。只管对付金国间谍的事情。”
李芸娘连忙答应下来，看上去跃跃欲试准备大展拳脚，两人又计划了如何将炸药安置到金人御前会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