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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的一声,像是夏日时西瓜摔在地上的声音。仁福帝姬的头重重撞在柱子上,她整个人随即瘫软在地,殷红的鲜血在她身下散开。
秦桧和茂德帝姬顿时没了声音,仿佛是被一只无情的手扼住了喉咙。
只有金人面色不变,仿佛一切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看戏的观众。
秦桧比茂德帝姬先回过神来,赞叹道:“仁福帝姬以死殉节,当为女子表率。”
茂德帝姬却立刻回怼道:“秦御史怎么不去做男子表率?”
秦桧不愿意自己千金之躯做无谓牺牲,便装作没有听到茂德帝姬说话。
见这场大戏演完,粘罕才开口说话道:“今天请贵国皇帝过来,是打算彼此亲近一番。却不成想闹出这等事情来。”粘罕说着,挥了挥手便有金军将仁福帝姬的尸首抬了出去。
赵桓从粘罕的话中听出些许希望,便服软道:“两国一战,方知彼此差距,如今我等皆是败军之将,还请元帅为我等指一条出路。”
赵桓的姿态放的够低,粘罕得意的摸了摸胡子,直言道:“咱们也算是亲戚,今日不如亲上加亲。”
“却不知怎么亲上加亲?”
粘罕一挥手,众金将立刻起身来纠缠帐中女眷,那些女子当着赵桓等人的面拼命挣扎,却也不敌金人力气。赵桓和赵喆虽然屈辱,但如今局面却不敢出声阻止。
眼看金人就要撕扯女子衣服。一个官员终于忍无可忍冲过去阻拦金人,高喊道:“主辱臣死,今日金人为恶,正是我等死国之时。”
那官员正是开封府尹李若水,他一介文臣自不是金人对手,推开几个金人,却被更多的金人擒住。眼见着无人上前帮忙,李若水的眼中也是充满了失望。
宗望却出言制止了金人,命令放开了李若水,说道:“此人甚有骨气,可愿意投靠我大金?”
李若水当即道:“我乃宋臣,世受皇恩,绝不变节。”
粘罕见李若水忠贞摸样,忍不住问道:“这厮家眷可在营中?”
立刻有金兵去查,不多时便回报道:“其家眷皆在东京城中。”
粘罕便道:“你今日若肯归顺,便饶你不死,若是不肯归谁,便由你全家陪葬。”
李若水两眼含泪,对着东京城的方向拜了一拜,转头对粘罕说道:“忠臣事君,不复顾家矣!”
粘罕也不啰嗦,一个眼神,便有军士一刀砍下李若水头颅,扔到赵桓脚下。
赵桓吓得几乎要跳起来,这时却听帐中角落一声叹息,言道:“臣是忠臣,却可惜君非圣君。”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个穿着金国官服的女子正坐在角落独自饮酒,正是大金上虞备用处都指挥使大人。
李芸娘见众人都看向自己,才起身对粘罕和宗望抱了抱拳,说道:“下官倒有些请求,还望两位元帅恩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