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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也不清楚。”银月长老摇头,“但老衲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苯教的目的,可能不仅仅是帮助赤松德赞追杀王爷。他们可能有更大的图谋。”
沈烈沉默了片刻,然后道:“派人暗中调查苯教的动向。另外,加强云州城的戒备,防止苯教的奸细混入城中。”
“是。”银月长老点头。
银月长老离开后,沈烈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那里,准葛尔汗国的残兵正在狼狈逃窜。但他知道,噶尔丹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卷土重来。
而苯教,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势力,才是真正的威胁。
“到底是谁?”沈烈喃喃自语,“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同时调动苯教、天剑宗、准葛尔汗国和萨珊帝国?”
他想了很久,却始终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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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烈站在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久久不语。
银月长老的话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苯教、天剑宗、准葛尔汗国、萨珊帝国——这些势力仿佛约好了一般,同时向大夏发难。而这一切的背后,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
“到底是谁?”沈烈喃喃自语,“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同时调动这么多势力?”
他想了很久,却始终没有答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风推门而入,面色凝重:“王爷,出事了!”
“什么事?”沈烈转身问道。
“城西的粮仓,被人纵火了!”赵风道,“火势很大,正在向周围的民居蔓延!”
“什么?!”沈烈脸色一变,“粮仓不是有重兵把守吗?怎么会被人纵火?”
“末将也不清楚。”赵风摇头,“巡逻的士兵发现时,火已经烧起来了。看守粮仓的三十名士兵,全部被人杀死,都是一刀毙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沈烈立刻披上外衣,跟着赵风赶往城西粮仓。
粮仓位于云州城的西侧,是城中最大的粮仓,储存着可供全城军民食用三个月的粮食。此刻,粮仓已经陷入一片火海,冲天的火光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红色。士兵们正在奋力救火,但火势太大,根本无法扑灭。
“救火!快救火!”石开也在现场,正指挥士兵们救火。看到沈烈赶来,他快步迎上,“大哥,粮仓被人纵火了,损失惨重!”
“损失了多少?”沈烈问。
“至少烧掉了三分之二的粮食。”石开面色铁青,“剩下的粮食,最多只能支撑半个月。”
沈烈沉默了片刻,然后道:“传令,从今日起,全城实行粮食配给制。每人每天的口粮减半,优先供应守城将士和伤员。另外,派人去附近的州县购买粮食,能买多少买多少。”
“是!”石开点头。
沈烈走到被烧毁的粮仓前,蹲下身,仔细检查地上的痕迹。他发现,在粮仓的门口,有几枚清晰的脚印——那脚印比普通人的脚印要大得多,而且脚印的纹路很奇怪,不像是普通的鞋底。
“赵风,你来看。”沈烈招了招手。
赵风走过来,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些脚印,脸色微变:“这是……萨珊帝国‘不死军’的军靴印!”
“不死军?”沈烈眉头一皱,“你确定?”
“末将曾在西域与萨珊不死军交过手,认得他们的军靴。”赵风肯定道,“这种军靴的鞋底是用特殊的皮革制成的,纹路与普通的军靴不同。而且,这脚印的尺寸,比普通人大了整整一圈,说明穿这双靴子的人,身材极为高大。”
沈烈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看来,城中不仅有苯教的奸细,还有萨珊帝国的奸细。他们趁我们与准葛尔汗国激战的时候,潜入城中,烧毁了我们的粮仓。”
“大哥,那我们怎么办?”石开问。
“加强城中的巡逻,尤其是粮仓、军械库和水源等要害位置。”沈烈道,“另外,派人暗中调查城中的所有外来人员,尤其是那些身材高大、形迹可疑的人。一旦发现,立刻拿下,严加审问。”
“是!”
命令一道道传达下去,整个云州城再次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但沈烈知道,这只是开始。苯教和萨珊帝国的奸细既然能潜入城中一次,就能潜入第二次、第三次。如果不能彻底清除这些奸细,云州城将永无宁日。
回到总镇府,沈烈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王爷,末将以为,我们应该主动出击,彻底清除城中的奸细。”赵风率先开口,“末将愿意率领一支精锐,对城中的所有客栈、民居进行地毯式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员。”
“不行。”沈烈摇头,“地毯式搜查虽然能找出一些奸细,但也会引起百姓的恐慌。而且,那些奸细既然敢来,就一定做好了隐藏的准备。我们这样大张旗鼓地搜查,反而会打草惊蛇。”
“那王爷的意思是……”赵风问。
“引蛇出洞。”沈烈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既然他们想烧我们的粮仓,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更大的目标——让他们来烧我们的军械库。”
“军械库?”石开一愣,“大哥,军械库可是我们的命根子,万一真的被烧了……”
“放心,我不会让军械库真的被烧。”沈烈道,“我们可以在军械库周围设下埋伏,等那些奸细自投罗网。”
“好主意!”石开眼睛一亮,“俺这就去安排!”
“不急。”沈烈摆了摆手,“那些奸细刚刚烧了粮仓,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行动。我们先等几天,等他们放松警惕,再动手。”
“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云州城表面上恢复了平静。沈烈每天都会在城中巡视,安抚百姓,督促重建工作。同时,他暗中派人在军械库周围布置了埋伏,只等那些奸细上钩。
然而,五天过去了,那些奸细却没有任何动静。
“大哥,那些奸细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石开有些焦急。
“不会。”沈烈摇头,“我们的布置很隐蔽,他们不可能察觉。再等等,他们一定会动手的。”
果然,第七天的深夜,那些奸细终于行动了。
子夜时分,云州城万籁俱寂。军械库外,两名哨兵正在巡逻。突然,两道黑影从黑暗中窜出,如同鬼魅般扑向那两名哨兵。哨兵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割断了喉咙。
紧接着,更多的黑影从黑暗中涌出,足有三十余人,全部身穿黑衣,手持弯刀,朝着军械库的方向摸去。
为首一人,身材极为高大,正是那天在粮仓留下脚印的人。他来到军械库门前,从怀中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门锁。
“等等。”另一名黑衣人低声道,“会不会有埋伏?”
“不会。”高大黑衣人冷笑,“沈烈以为我们不敢再来,一定放松了警惕。今夜,我们就烧了他的军械库,看他拿什么守城!”
他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然而,就在他踏入军械库的那一刻,异变突生!
“轰——!”
军械库的地面突然塌陷,高大黑衣人一脚踩空,整个人跌入了陷阱之中!陷阱底部插满了削尖的木桩,瞬间将他的身体刺穿!
“有埋伏!撤!”其他黑衣人大惊失色,急忙转身逃跑。
但已经晚了。军械库四周的黑暗中,无数火把亮起,将整个区域照得如同白昼。沈烈率领数百名精锐士兵,从四面八方涌出,将那些黑衣人团团包围。
“杀!一个不留!”沈烈下令。
士兵们如潮水般涌上,与黑衣人展开激战。那些黑衣人虽然都是精锐,但毕竟人少,在数倍于己的夏军面前,很快便落入了下风。
沈烈手持斩邪剑,亲自加入战斗。他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能带走一名黑衣人的性命。短短片刻,便有十余名黑衣人倒在了他的剑下。
“投降吧,你们跑不掉了!”沈烈冷冷道。
剩下的黑衣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人放下了武器。但为首的高大黑衣人虽然身负重伤,却依然不肯投降。他从陷阱中挣扎着爬出,浑身是血,却依然握紧弯刀,朝着沈烈猛扑过来。
“沈烈!纳命来!”
沈烈侧身躲过他的攻击,同时反手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高大黑衣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烈,缓缓倒地。
战斗很快结束。三十余名黑衣人,被击杀了二十余人,剩下的八人被生擒。沈烈下令,将那些俘虏严加审问,务必问出他们的幕后主使。
然而,那些俘虏都是死士,无论怎么审问,都不肯开口。最后,他们全部咬碎了藏在牙齿中的毒药,服毒自尽。
“又是死士。”沈烈皱眉,“这些势力,到底培养了多少死士?”
“王爷,末将觉得,这些死士的出现,绝非偶然。”赵风道,“他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而且不怕死。这样的死士,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出来的。苯教和萨珊帝国,一定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布局了。”
“你说得对。”沈烈点头,“看来,我们面对的敌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
他走到高大黑衣人的尸体前,蹲下身,仔细检查。他发现,高大黑衣人的手臂上,刻着一个古怪的符文——与之前发现的苯教令牌上的符文一模一样。
“又是苯教。”沈烈喃喃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银月长老匆匆赶来,面色凝重:“王爷,老衲有要事禀报。”
“什么事?”沈烈问。
“老衲在检查那些黑衣人的尸体时,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银月长老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递给沈烈,“王爷请看。”
沈烈接过一看,那是一张羊皮纸,上面画着一幅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几个地点,其中一个是云州城,另外几个则是西域的一些城市。在地图的中央,画着一个巨大的符文——那是一个由火焰和骷髅组成的图案,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这是……”沈烈眉头一皱。
“如果老衲没有看错,这是苯教的‘灭世之阵’。”银月长老面色凝重,“传说,苯教有一种古老的禁术,可以在特定的地点布下阵法,召唤地狱中的魔神降临人间。一旦阵法完成,方圆千里之内,都将变成一片死域。”
“灭世之阵?”沈烈心中一凛,“他们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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