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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相机翻来覆去地看,还对着远处瞄了瞄,嘴里嘀咕着“这玩意儿怎么看的”。
大嫂和老太太也好奇地凑过来,两人看了好一会儿,又递给老支书,老支书端详了一下,就递了回来。
沈越指挥着大家走到旁边的红砖房那里。那红砖房是俄式风格的,拱形的窗户,雕花的檐口,墙面上还爬着藤蔓,绿茵茵的。
“爸,你和妈先拍一张。”沈越举起相机,往后退了几步,“妈你靠爸近点,对,就这样。爸你别站那么直,放松点。”
老支书把手贴着裤缝,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嘴角扯着。老太太倒是自然多了,笑着看着镜头,手搭在老支书的胳膊上,还轻轻拍了拍。
随着“咔嚓”一声,画面被定格。沈越低头看了一眼相机,又抬头看了看他们,说:“再来一张,立夏、大嫂你们也一起。”
“爸你站中间,大嫂站妈旁边,对,就这样。别都站那么直,自然一点。”老太太伸手拉了拉大嫂的袖子,让她站近一点。
沈越又拍了一张,才满意地点点头。“旁边这个门这里,也来一张!”他说着,指了指旁边那道俄式风格的拱形门洞。
一行人走走停停,换着人换着姿势,你一张我一张,拍完建筑又往江边去。
松江就在不远处,江面宽阔,水流平缓,风从对岸吹过来,将水面揉出细细的波纹,那些碎金子似的光也跟着晃荡起来。
江边的垂柳已经绿了,枝条软软地垂下来,老太太站在江边,风把她的几缕头发吹到了脸前,自己还没注意到,旁边的老支书已经伸出手,把那几缕头发别到了她耳后。
沈越举起相机,没打招呼,咔嚓抓拍了一张。两人听到快门声同时转过头来,还有些不好意思,沈越又按了一下,把两人含笑的样子也收了进去。
大嫂也单独照了几张,站到柳树下,站到江边,换了几个位置,直到太阳都快下山了,他们才收工。
晚上八点多,城南一条不起眼的巷子尽头,一处朴素的小楼里,二楼的书房内灯光昏黄,里面的布置也很简单。
书架靠墙立着,上面都摆满了书,房间不大,书桌上就放着一盏台灯,其他地方都暗着。
书架靠墙立着,上面摆满了书,从泛黄的古籍到新近的刊物,摆的满满当当。房间空间不大,书桌上就放着一盏台灯,其他地方也都暗着。
一位戴着黑框眼镜、明显是知识分子模样的人站在书桌前,正低声汇报。
“下午十二点四十,沈越带他父母去了市一百货大楼,同行的还有他大嫂和侄子。三点四十才出来,买了衣服和吃的。
一下午就在附近的街上拍了照片,其他没有了。中间没有接触任何异常的人,也没有其他异样!”
他说完,微微抬起头,看了对面一眼,又很快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