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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落了槌。
“五百万!恭喜陈总拍得这瓶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
掌声。这一次不是礼节性的。是真的在鼓掌。
陈凡站起来。走到舞台边。签了捐赠确认书。然后——他没有回座位。
他拿着那瓶酒。穿过宴会厅。走到5号桌。走到周伯年面前。
“周叔。这瓶酒。送给您。”
他把酒放在周伯年面前。
“1945年的。经典年份。我父亲在世的时候跟我说过——好酒要跟值得的人喝。”
整个宴会厅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周伯年看着面前的酒瓶。沉默了两秒。
“小凡。你父亲——确实是这么说的。”
他伸手。接过酒瓶。手指从酒标上划过。
“谢谢。”
陈凡转身。走回3号桌。
龙雨晴递给他一杯水。
“五百万买一瓶酒送给对手。你是不是嫌钱多?”
“这钱捐了慈善。不亏。”
“送酒那一下。整个厅的人都在看。”
“我要的就是他们都看到。”
龙雨晴看着他的眼睛。
“看到什么?”
“看到陈凡跟周伯年之间——没有问题。关系融洽。晚辈敬酒。长辈收下。”
龙雨晴的瞳孔闪了一下。
“你在演戏。”
“不是演戏。是给他织一张网。在所有人面前——我们关系正常。这样当我在BVI和开曼的法律动作生效的时候。他没办法说是我主动撕破脸。”
“先礼后兵。”
“礼已经送了。兵——后天出发。”
龙雨晴低头喝了一口水。杯沿挡住了她嘴角的弧度。
宴会继续。后面几件拍品陈凡没再举牌。八点四十五分。晚宴进入自由社交环节。
陈凡端着水杯站在角落。跟两个地产圈的老板寒暄了几句。龙雨晴在三步之外。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查什么。
秦宗恒走过来了。
第一次近距离面对面。
他比照片上老。但气质不一样。照片里看——像一个学者。面对面看——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陈总。久仰。”秦宗恒伸出手。
陈凡跟他握了一下。两秒。力度适中。
“秦先生。”
“刚才那瓶酒——出手很漂亮。”
“慈善场合。应该的。”
秦宗恒推了一下无框眼镜。
“我跟你父亲。以前也是朋友。2017年在苏黎世的一个晚宴上认识的。他当时也是——出手很大方。”
陈凡端着水杯。表情平静。
“我父亲朋友多。我记不全。”
秦宗恒笑了一下。
“记不全没关系。有些朋友——不需要记住。他们会自己出现在需要出现的地方。”
他说完。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
龙雨晴走过来。
“他说了什么?”
“场面话。”
“场面话里有几层意思?”
“三层。第一——他知道我在查他。第二——他不怕。第三——”
陈凡把水杯放在旁边的高台上。
“他在告诉我。日内瓦——他也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