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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
九转动了一下已经回到她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道：“阿焰，法阵已经快撑不住了，如果现在破下去的话，咱们的胜算能有几分？”
“十分。”柳珺焰道，“九，你只管破阵，后面的事情交给我。”
九冲柳珺焰微微一笑：“好，那你做好准备，我开始了！”
话音，九已经掐诀，祭出引魂灯。
引魂灯灯腔里的几只鬼面立刻飞了出来，精准地朝着刚才九定位的几个阵眼冲了过去。
这些鬼面跟着九，在引魂灯里滋养这些年，早已经功德加身，一飞起来，鬼面身后拖出的尾翼都是金色的。
分秒之间，它们飞出又飞回。
当几只鬼面全都回到引魂灯中时，下方的法阵再一次亮起。
这一次，尤为得亮。
像回光返照。
也像蜡烛燃烧到最后，炸起的一朵灯花。
随后，阵眼上那些盘腿坐着的尸体纷纷倒下。
法阵最后的反噬力冲击而来，柳珺焰一手掐住九的腰，瞬间将她带出一段距离。
下一刻，野兽嘶吼声咆哮而起。
巨大的圆锥状尖角从下方刺出来。
柳珺焰一把推开九，右手一掌便冲着那只尖角打了下去。
这一掌，势如破竹，尖角猛地缩了回去。
就在柳珺焰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九一把拉住了他：“阿焰，别追，等它再露角的时候，也不要立刻攻击它，我得确定一些事情。”
就在刚才，法阵被破，那只尖角冲出来的瞬间，九看到下方整个地面都如山一般耸起。
刚刚成型，就被柳珺焰击退。
九一时间分辨不清，那耸起的‘山’到底是尖角带起来的，还是它与尖角连成一体的。
柳珺焰被九拉着又往上方退出一段距离，但他却不敢掉以轻心，手上一直在蓄力，随时准备对抗
这样的情况下，不能有任何闪失。
地脉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得全盘掌控。
它被镇压的时间太长了，就算拼尽全力，它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突破法阵，冲出去的机会。
当那只尖角再次破出的时候，九终于看清楚了。
耸起的‘山’，不是尖角带起的泥土沙石，而是连成一体的。
这个时候，九听到柳珺焰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转头朝他看去。
柳珺焰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下方，嘴唇翕动：“原来是这样。”
九下意识地问道：“哪样？”
“胎。”
地胎？
九记得，当初她帮士家料理那些事情的时候，就接触过地胎这种东西。
当时士柔他们跟她过，地胎就是地脉灵气凝聚而成，它需要借助某个媒介才能孕育而生。
而士家的女儿，刚好就拥有这样的异能。
所以士家才会被魁首算计。
只是很显然，魁首算计而来的地胎，与眼前由地脉灵气天然形成的‘地胎’，不能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