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不知道。”叶凌霄看着她,“但我不能按‘不会回来’去准备。”
他停了一会儿,把残剑从土里拔出来,换到左手握紧。“以后每打完一场,不管多累,所有人必须围一次。我说过程,你们补细节,找出哪里能改。今天我带头记下这些事,以后轮流来。谁活下来,谁就有责任说清楚是怎么活下来的。”
没有人笑,也没有人反驳。
“临机反应要练。”他说,“不是靠悟,是靠重复。下次再遇到烟雾遮眼,第一反应不该是闭气后退,而是立刻锁定身边最近的同伴位置,确认是否还在原位。只要阵心不散,就能重新组织。真元调度也要分段控速,不能一上来就拉满,得有人带队节奏。”
他看向沈清璃,“你懂医,也知道人体承受极限。回头帮我列个训练顺序,什么时候该发力,什么时候该收,怎么避免内损。你能救一次两次,救不了每一次。”
沈清璃指尖在布囊上轻轻敲了一下,像是在记事,“可以。但得等我能站稳三天再说。”
“我知道。”叶凌霄点头,“所以现在说这些,是为了下一次不用你再趴在地上找药粉。”
阳光终于照到他的脸。脸上血污干结,嘴唇裂开,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们没赢彻底。”他说,“只是没输。下次不一定还能站着说话。”
远处一只乌鸦落在断碑顶端,看了片刻,扑棱飞走。
叶凌霄没有抬头。他把残剑重新插进身前的土里,双手撑在剑柄上,俯视众人。
“今天就到这里。原地休息,保持警觉。”
沈清璃坐在原地没动,手指慢慢蜷起来,掌心压住布囊一角。
她的影子被拉长,横在两名昏迷者的中间。
太阳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