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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弟子来知会过他通天殿的事,但他也只是嗯了一声便不再理会,
连那名传话弟子后面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
此刻听纪青鸾这么一说,他才惊觉——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就把他数年都攻不破的阵法,
说得通透无比的年轻人,竟还有这等来历。
“大乘直接突破到羽化中期,而且刚晋升便击败三名羽化的联手?”
慕容渊缓缓重复了一遍,那双老眼瞪得滚圆,像是要把赵天一重新打量个遍,“而且是教主亲自下令,
任命他为长老?你确定你没记错?或者听错?”
“弟子绝无夸大。况且赵长老此刻就站在这里!具体如何,一问便知!”纪青鸾答道。
闻言,慕容渊当即看向赵天一。
赵天一见状,连忙抱拳,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谦逊笑意,语气诚恳而低调:“青鸾姑娘说的不错,
昨日确实是这样,而刚刚我才得到了教主的任命,任命我为通天殿长老,为教内建立一直精锐新军。”
“你懂得操练?”慕容渊疑惑的问。
“实不相瞒,在下曾在北域九龙帝国的军队之中担任过都尉!”赵天一平静说道。
慕容渊沉默了片刻忽然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只枯瘦的手在石案上连拍三下,每一下都震得茶杯轻跳:
“教主看人的眼光,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
赵老弟,你这般年纪便有这番本事,实属罕见。今日老夫也不说客气话了,你这朋友,老夫交定了!”
赵天一连忙抱拳,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谦辞,沈寒舟却先一步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语气中已经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敬意:
“赵长老,在下跟随师尊,钻研阵法五十余年,自问在同辈之中也算有几分见识。
方才师尊说您不过看了片刻就看穿了三处破绽——在下斗胆请教,您这阵道一途,究竟是师承何人?
又或者,研读的是哪一脉的阵道典籍?”
赵天一闻言,心念电转:“我会个屁的阵道啊!要不是系统,我哪能知道那么多。”
没错,赵天一之前之所以能指出慕容渊阵图上的纰漏,完全得益于自己体内那吴硕不能的系统。
但此刻,系统的事,他自然不能说出来一个字,但对方问得这般郑重,若是他自己,随口应付几句,
在慕容渊和这群阵痴面前只怕转眼就会被拆穿。
他略一沉吟,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谦逊笑意,拱手道:
“道友谬赞了。实不相瞒,在下对阵道一途,不过是略知皮毛,所以也谈不上什么师承。”他微微一顿,
语气随意地补了一句:
“只是早年间,偶然得到过一本古籍,其名曰《六道阵解》,而上面记载了一些稀奇古怪的阵法思路。
方才慕容长老这张阵图的几个结构,正好与那本书中记载的一些阵法有几分相似,
在下不过是照本宣科,实在不值一提。”
而就在赵天一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后殿中的空气仿佛再次被抽空了,一片寂静。
沈寒舟脸上的表情骤然凝固。
林不言猛地抬起头来,原本温文儒雅的面孔上满是一种近乎失态的震惊。纪青鸾的秀眉则高高挑起,
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周鹤年手里的“玉简”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至于杜云亭与秦墨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目光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就连年幼的何小凡,也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而慕容渊则是最后反应过来的人。
他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深陷的老眼死死地盯着赵天一,目光中没有了之前的兴奋与畅快取而代之的,
则是一种近乎凝固的郑重:“你刚才说什么?《六道阵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