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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套都以某种不知名的深褐色古藤纸为封,封面上既无金字题签,也无朱砂印记,只在正中烙着,
一枚极简的纹路。
而那纹路并非刻印上去的,而是以某种失传的工艺——像是将灵力直接织入纸脉之中——暗金色的,
细丝隐隐流动,将穹顶洒落的星辉吸入纹路深处,又缓缓吐出一圈若有若无的柔光。
封面四角缀着几片薄如蝉翼的玉片,玉片表面,则是刻满了,肉眼几乎无法辨认的微型阵纹。
玉片则是与古藤纸的接缝处,缠着一圈极细的银色丝线,丝线上每隔寸许便悬着一颗比米粒还小的,
墨色珠子,在光线中泛着幽微的暗芒。
而卷轴的轴杆通体乌黑,以某种密度极高的古木制成,木纹细密如鳞,入手沉甸甸的,
分量远超寻常金铁。
而轴端各嵌着一枚六边形暗金扣,扣面錾刻着一圈蝌蚪状的符文,那些符文细如发丝却在没有任何,
灵力驱动的情况下,自行缓缓流转,仿佛活物一般。
没有金光四射,没有灵压扑面。
但这六套卷轴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便让整间后殿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了几分。
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存在感”——就像是六位沉睡万年的老者,即便闭着眼睛,也让人不敢在其面前。
高声言语。
而赵天一取出卷轴之后,后殿之中,便陷入到了一种奇异的沉寂。
那沉寂很沉,很稠,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凝固。只见,慕容渊伸出的那只枯瘦老手僵在半空中,
指尖离那六套卷轴不过三寸之遥,却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天堑,迟迟不敢触碰。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喉结上下滚动,那双深陷的老眼中翻涌着一层又一层难以言表的复杂情绪——
乃是震惊、狂喜、敬畏、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近乎虔诚的惶恐。
不只是他。
沈寒舟那张一向沉稳的面孔此刻彻底失守,双目圆睁,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
林不言更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在半空中虚虚抓了一把,仿佛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纪青鸾以手掩口,一贯从容的她此刻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周鹤年、杜云亭、秦墨三人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连呼吸都忘了。
何小凡虽然对“六道阵解”的分量还不完全明白,但看到师兄师姐这副模样,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足足过了五六息的时间,慕容渊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这便是那六套……卷轴?”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这....不是一页两页残篇,
也不是其中一卷——是六套完整的卷轴?”
他伸出双手,那双手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发颤,骨节分明的手指悬在卷轴上方,想要触碰却又不敢。
那模样不像是一位威震西域的阵道宗师,倒像是一个初入山门的少年弟子,
在师长面前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镇派至宝。
“弟子斗胆——”林不言的声音同样带着颤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那双一向用来推演精密计算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弟子斗胆问赵长老一句,您可知道这六套卷轴
若是完整的,意味着什么?”
赵天一神色从容,但心中已经在快速消化系统提供的资料,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微微摇头:
“在下对阵道一途不过是门外汉,而得到这套卷轴之后,就只是看过一两次,之后就不在过多关注了,
因此,确实不甚清楚,还望林道友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