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药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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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喘顺,忙举起右手晃荡,口中连声道:“不是咳不是,我不是”。

袖沿滑落些许,宋珋又看见渟云挂着的两串木头珠子,粗糙与润泽相交相融,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性竟出现在一个物事上,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到近乎诡异,

说粗糙,是那珠子无雕无功,上面连丁点金丝银片都没贴,自家拿来烧火的木头,没准还削的齐整些。

说润泽,是那松明明显已有了一层油光薄膜,定是经年累月血肉厮磨,捂的粒粒生了温润。

常年静坐的人心思最是细敏,她瞧渟云头上钗繁,身上衣鲜,显然谢府还是要脸的,没在明面上对这个捡来的义女苛待。

那就是,这东西确是她心头爱物,日夜悬在脉搏旁边。

“哼。”宋珋抬手拈了桌上那粒捏在指尖,脸却别向一旁道:“挑就挑吧,要不是有郎君挑,多的是人不乐意来呢。”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为着今年要及笄,娘亲在家里唠叨没有千遍也有万遍,听得多了,这话就算不得禁忌,何况此处也无旁人。

便是有,谁不得让着一个病秧子加一个破罐子。

“不是。”渟云总算平了那口气,对手上啃了一半的桃子再不想下咽,顺势丢到桌上,掸了衣袖就要起身走。

就说宋珋平白无故非得坐这,当然现在也是平白无故,毕竟坐上头也能挑,非得在这跟自个儿身子较什么劲。

渟云望了眼草地上,果然今朝不讲“男女大防”了,那些儿郎姑娘离的近的很。

“你挑,你继续挑。”她回头对着宋珋笑,“我不挑,我这就”。

“这是松明,点火是燃的快。”宋珋打断道:“可你那串鸡血紫挂着有什么用,它是常药非急药,等它起效,人在奈何桥上过好几回了。”

“你你居然还懂药理。”渟云本对宋珋插话略有不满,听完却是一喜。

喜过一瞬急切又生,站起道:“懂就懂吧,我不能站”

话没说完,忽地想到什么,渟云偏头,看往上面谢老夫人坐处。

这就离得更远一层,崔婉那一层还能勉强瞧着个面庞轮廓,谢老夫人坐的位置,差不多只能分得清头是头来手是手。

但人对被注目凝视盯察是有直觉的,谢祖母,决然没盯着自个儿。

或者说,她无有半分心思关注底下如何。

渟云蹙眉,这里头总有哪儿说不通。

谢祖母肯定是知道今儿人来客往,各家都有替晚辈择亲的想法在,若叫自个儿去场上玩,那是对的。

但她熟悉自己性格,是个不愿动弹的,多半要临边坐着,这不板上钉钉要和宋珋坐到一起。

宋珋抱病体弱,坐在场边乃是理所当然,自个儿坐在场边外人看见,私下不定如何议论。

渟云抿了抿嘴,她自是无所谓他人非议,想赶紧走也只为避免和场上谁起牵扯多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