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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阶段的集训结束,仅剩下的一百二十多人,迎来了短暂的休息。
俞初夏感觉自己从来没睡得这么香、睡得这么沉。
不用再担心紧急集合,不用再担心突然而来的枪声,是真正彻底的放松下来。
甚至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待再醒来的时候,天色还黑着,下意识的去看手上的军用手表,却发现这么一睡已经一天一夜。
怪不得,明明吃了那么多,现在还是感觉到饿。
下意识的看了眼四周,发现有些人的床已经空了,有些人还在睡。
看来大家都累得不轻,这一睡都是这么久。
这么一对比,俞初夏也不觉得自己这一天一夜有什么了。
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没有打扰其他人。
而才走出帐篷,就发现帐篷外其他地方虽然没有人,可食堂方向是亮着的。
俞初夏愣了一下,心里诧异的同时,脚下已经向那个方向走去。
远远的就看到了帐篷内熟悉的身影。
“初夏,你醒了?”里面的人刚好抬头,也正看到她。
不是杜凌川还能是谁。
俞初夏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快走了几步,看到食堂的帐篷内已经有不少的人,都在吃着东西。
扫视了一眼不禁问道,“你们也才起来?”
“是啊。”杜凌川想也不想的点了下头,“这一觉睡的是真香。”
“一睁眼天都黑了。”
一旁齐语兰也跟着笑了出来,“还好食堂的班长有先见之明,留了饭菜。”
“不然又要饿一夜!”
俞初夏听了,突然也有些感慨,这一周多以来,不仅是体能上的折磨,在补给上也一样的吝啬。
那样强度的训练下,不但没有足够的食物,甚至连水都开始限量。
白日里的训练本就拼尽全力,每一项都在透支着身体里仅存的力气,可每到饭点,分到手里的只有小小的一个馒头、几口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粥。
对于疲惫的他们来说,都不够塞牙缝的,有的时候吃了还不如不吃。
毕竟,不吃的时候,还能硬撑着。
可一旦吃了,肚子里的空虚感就又翻涌上来,像是有只小手在里面不停抓挠,那感觉真的比训练还要折磨人。
白天倒还算了,到了夜里帐篷里一片寂静,胃里空荡荡的,泛着一阵阵酸意,连带着四肢都发软,脑袋发昏。
完全就是靠硬扛过去。
她不止一次想过,若是自己的身体再弱一点,怕是早就栽在这里。
不用说别的,只低血糖就够她受的。
队里也有几个体质稍差的队友,因为扛不住饥饿和高强度训练的双重压迫,中途就被淘汰了,每次看到有人拖着疲惫又虚弱的身影离开,她都忍不住庆幸,还好自己的底子够好,还好自己能硬扛。
却在这时,食堂的人端了碗面过来,放到了她的面前,“这可不是我们想的周到,是你们常教官早就想到了。”
“让我们随时准备着,说你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要做好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就有吃的的准备。”
俞初夏听了,顿时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这么意外的事,常厉轩早已经想到了。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食堂的班长已经感慨地叹了口气,“无常啊,就是面冷心热,每年的集训都是他训的最狠,但真的关心起人来,也没有人比他心更细。”
俞初夏无奈地笑了下,“班长,您这是为他说话,是怕我们记恨他吗?”
“这倒不是。”班长顿时笑出来,“反正恨他的人也不差你们一个。”
一旁的杜凌川一口面险些没呛到。
班长见这反应,才笑着离开了。
“发什么呆呢?快吃,不然一会儿又凉了。”杜凌川见俞初夏还没动筷子,忙提醒着。
俞初夏接过面,一口下肚也是很感慨的点了点头,“还以为今天没有饭,又要饿一夜了呢。”
杜凌川边点头,边想到了什么,“不对啊!”
说着猛的抬头看向她,“你记不记得,他说过的,我们不是通过了选拔,只是第一阶段而已。”
“那现在竟然给我们又吃又喝的,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俞初夏听了,迟疑了下,“不会吧……”
“饭已经给我们吃了,觉也让我们睡了,还能有什么阴谋?”
“总不能到时看谁吃的多,他们养不起就淘汰吧?”
众人听了,顿时哄堂大笑。
“杜凌川,别管他们有什么阴谋了,现在只要有吃的,就抓紧吃,等你犹豫来犹豫后的,什么都没了,看你怎么办!”
杜凌川一听,恍然点了下头,忙拿起碗继续吃了起来。
接下来,其他人陆续也醒了过来。
和俞初夏一样,出了帐篷就看到这边还有亮光,便走了过来。
于是,一群人再度又能吃了一顿饱饭。
杜凌川所说的没错,他们才刚刚完成第一阶段的训练。
可接下来倒没有让他们再那样的每天挑战极限的体能,还有最少的食物摄入量。
众人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低声闲聊着,难得有这般不用紧绷神经、自由放松的时刻。
夜色渐深,营地的风带着山野的凉意吹过帐篷。
吃饱喝足的众人也没再多逗留,慢悠悠返回帐篷休整,养精蓄锐。
谁都清楚,集训从不会给他们太多闲散的时光,短暂休憩过后,必定还有更严苛的考验在等着。
果不其然,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急促却不刺耳的集合哨声准时划破营地寂静。
没有枪声和烟雾弹,俞初夏甚至还有些不习惯。
但速度还是很快,效率并不比枪声催促的慢。
一百二十多名队员迅速从帐篷冲出,穿戴整齐,列队站好,倒是没有了之前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