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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老师批卷的速度普遍很快，他们本着‘模棱两可的答案直接就不给分的原则’来压低学生们的分数，让学生们产生‘这道题我还得复习’的想法。
尤其是沈默言的试卷，这种学校内部的考试并不是完全正规。
虽然有安检、听力之类的环节，但考生的名字还是能看到的。
在玲姐的‘面子果实’之下，所有批到沈默言卷子的老师都盯死了答案，以最严苛的方式评分。
就连一向都蛮喜欢看沈默言在作文里写的小说的语文老师，这次都给了他的作文一个罕见的低分——37。
其实她完全可以打0分，因为沈默言写的不是作文，而是短篇小说......
但她不能。
没办法，谁让题目说是文体不限，且沈默言写的也的的确确符合主题......
小说......也算是记叙文的一种。
考完试的第二天下午，全科的试卷全被批完，玲姐面无表情地拿着成绩单走入了教室。
班级里所有人全都安静了下来，哪怕是名列前茅的那些学神也是齐刷刷盯住了玲姐的脸，仿佛能从上面找出自己的这次成绩排名是多少一样......
这种火箭班的学神基本上都熟练掌握了估分技能，对他们而言分数已经是明牌，唯一值得好奇的只有名次而已。
当然，这些盯着玲姐脸的人里不包括苏子衿、沈默言和秦诩。
苏子衿就不用说了，她的分数哪怕在初始时间线都是独一档的存在，人家哪怕三科没答也比曾经答了六科的沈默言分数要高......在小城里，哪怕是最好的高中也足以称得上鹤立鸡群了，所以她此时丝毫不慌。
沈默言则是比较佛系，他懒得在月考上估分，对他而言这种很快就能知晓答案的事情实在没必要浪费自己的脑细胞和时间。
而且他的两个赌约也不在名次上，而仅仅是在分数上。
至于秦诩......作为建校以来成绩最稳定的学生，他的名次三年来从未产生过一丝波动。
——除非还有几周就要高考了，否则他是绝对不会看书的。
超能力的副作用让他找到了一个极佳的不学习借口。
“看我做什么？这么紧张分数和排名？现在紧张上了？早干嘛去了？”玲姐翻了个白眼，“咱们班啊，这次考试还是在全年级排第一......”
她的话尚未说完，
“鼓什么掌，我还没说完呢。”玲姐敲了敲桌子，“但是，咱班有几个同学啊，成绩出现了下滑，这是个不好的征兆，说谁待会儿公布成绩的时候自己心里清楚，要是下次月考还这样，我就要开始找家长了。”
“还有，其他那些没退步也没进步的同学啊，不代表你就可以松口气。高考你要面对的不单单是咱们一个学校，而是整个省的学校。你知道有多少人吗？提高一分就能击败几千名学生啊！”
“行了，老生常谈的话我也不多说了，直接公布成绩了。”
玲姐在说了几句官方套话后拿起成绩单清了清嗓子道：“校第一，班级第一，苏子衿，总分698。”
“啪啪啪啪——”掌声再度响起。
这次玲姐没有打断，说实话，在营城这种小城市里，尤其是在这种找茬式的批卷中依旧能打出这么高的分数......几乎可以确定是清华北大都随便上了，这种学生值得荣耀和掌声。
苏子衿面无表情的接受着赞扬，然而在其他人看不到的桌洞内，她在一张纸条上盲写了一句话然后悄悄递给了同桌。
沈默言接过后扫了一眼，字迹虽然因为盲写显得有些歪歪扭扭，但并不影响阅读。
【啊啊啊啊——每次这个环节我都好羞耻啊！！！】
“呵。”沈默言不由得轻笑了起来。
原来那‘高岭之花’只是装的，真实的苏大小姐其实是‘含羞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