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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挑衅......他竟然接下来了？
“这样啊。”沈默言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中却突然带上了一抹轻蔑，“你是在求死啊。”
蛇人九颗蛇头同时一僵。
“你通过刚刚的对话，判断出我的性格，所以此时在利用这种方式激怒我，试图让我杀掉你。”沈默言眼神冰冷，“既然如此，我偏偏不杀你。”
蛇人终究不再伪装，嘶吼道：“你若是不杀我，我现在就去手动中止仪式！”
沈默言突然笑了，这是苏子衿在旅途中第一次看到他笑。
然而这抹笑容却并非来源于开心或是愉悦，而是一种......堪称残忍的情绪。
“连自杀都无法达成的你，还有手段中止仪式？”
沈默言说完这句话后，拽着苏子衿的手就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蛇人却突然双膝一软，整个身子匍匐在地上。
“陆生人......求......求你......杀了我......”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似乎对陆生人说出这种话已经费尽他全部的力气。
苏子衿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罪恶感席卷全身。
如果自己一开始没有阻止沈默言的话，或许此时面前这个蛇人已经得偿所愿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无法自杀，更不明白他为何想要去死。
但或许，在这种已经扭曲到濒临毁灭的世界里，死亡才是解脱吧......
自己做错了吗？
“我在很久之前，有个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沈默言停下了脚步，但却没有转身，“他曾经说，我很小心眼。”
蛇人缓缓抬头，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沈默言却是勾起嘴角，微微侧头，余光看着蛇人，轻声道：“我觉得他说得很对。”
“你......”蛇人刚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沈默言打断了。
“反正这个世界也要毁灭了，你很快就会死了，好好在这座名为亚特兰蒂斯的囚笼里度过人生中的最后一秒吧。”沈默言顿了顿，“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只不过是在未来的过去中满足。只不过那个时候，你绝对不想死。”
说完这些，他拉着苏子衿的胳膊，径直游出了亚特兰蒂斯。
······
“怎么样，记起什么了吗？”沈默言看着苏子衿的双眸从回忆落回现实，便立即开口询问。
苏子衿抿了抿嘴唇，看了看沈默言又看了看蛇人。
她感觉，这段记忆自己还是等之后再说为妙......
“呃......这段记忆好像没什么用诶......等上岸了我再跟你讲......”
沈默言闻言倒也没继续追问，只是点点头：“好。”
他知道苏子衿和自己不同，不是那种喜欢卖关子的人，如果这段记忆真的很重要，那她绝对会第一时间告知自己。
既然她的判断是不重要，那自己也该信任她。
“回答我的问题！菲斯！”蛇人有些暴躁，“如果你今天说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我可要直接动手了！到时候连你一块收拾！”
“忌渊，我劝你冷静一些。”菲斯的语气也稍稍变冷，“这是‘公主’的授意。”
“公主？”听到公主的名字，九头蛇人忌渊愤怒瞬间平息，紧接着却疑惑地皱起了眉，“为什么？”
“为了亚特兰蒂斯的未来，也为了......世界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