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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运怕不是都被他们吸光了。
“她也可以网络兼职。”沈默言想到了办法，“反正你也有她的微信，到时候把描述告诉她，画好后拍照发过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也只能这样了。”苏子衿稍微有些遗憾。
毕竟骆瞳也算得上自己重启这么多次后，第二个还算能说得上话的女性朋友了。
“以前重启那么多次，始终也没什么遗憾，没想到这次要稍稍留有遗憾了......早知道给她开个课后补习班了。”
苏子衿对于开展‘苏大小姐小课堂’还是很热衷的。
“饶了她吧，人家还要打工呢。”沈默言无奈道，“而且学习这种东西，真是要天赋的。”
更何况对方是文科，除了分数线会更高之外，也需要有足够的时间去背书，而天天兼职的骆瞳显然是没有时间的。
“好啦，沈大文豪，心情好些了嘛？”苏子衿重回正题。
不知不觉间，她好像起到了‘精神抚慰犬’的作用。
“嗯，看到你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沈默言露出一抹微笑，“谢谢你，苏大小姐。”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苏子衿同样报以微笑，“真要感谢的话......”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沈默言看懂了她的肢体动作，于是无奈笑道：“好好，那就如你所愿。”
“唔姆——”
······
水晶吊灯的碎光坠入杯盘，苏子衿的鞋尖刚刚触及波斯绒地毯，门童已躬身推开鎏金浮雕门。
沈默言浑身被领口灌入的冷气激起细小颗粒，他不动声色地扣上了衬衫的扣子。
“欢迎回到1926。”迎宾员的声音裹着雪松香氛飘来。
大厅穹顶的湿壁画正在演绎《最后的晚餐》的荒诞变体：犹大手持银叉戳向基督盘中的蓝龙虾，十二门徒的餐巾皆绣着证券交易所代码。苏子衿的手链随步伐轻晃，金属在镜墙上折射出迷离光斑。
“苏大小姐......虽然我对这家饭店早有耳闻，但这也......太离谱了吧！”秦诩宛若乡下土包子进城般发出了惊呼。
骆瞳没有说话，却也不住打量着四周，眼神中充满了艳羡。
周围人的衣着有的很考究，有的也很随意，倒也不显得穿着休闲装的四人多么特殊。
只是他们的年龄实在有些扎眼。
——在这里吃饭的，大多都是30岁往上事业有成的成年人，以及陪在他们身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二十岁左右成年女性。
“呵呵。”
服务生......不，按照格调来说，应该称其为侍者。
侍者发出了善意的轻笑，转而道：“先生是第一次来吧？每位第一次来的顾客都会发出类似的这种感叹呢。就算没有说出来，在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显然侍者对自己的饭店十分自豪。
“确实，我第一次跟老哥来的时候，也稍稍吃了一惊。”苏子衿笑了笑，“不过那已经是我很小的时候了。”
“资本主义真是腐朽啊。”秦诩夸张地叹了口气。
侍者引他们穿过鲸鱼骨拱廊，每根骨节都嵌着微型琉璃酒瓶，封存着不同年份的高档红酒。
钢琴师正用德彪西的《月光》烹煮听觉盛宴，琴键上却放着杯化到一半的苦艾酒，冰水滴落处凝成绿松石色的污渍。
沈默言的余光扫过餐巾折成的天鹅颈，下意识就在脑中将天鹅拆解了一番，而后就很轻易地学会了如何去折。
等之后苏子衿生日的时候折几只送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