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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
苏子衿的汗水在断头台下汇聚成了一摊水渍,她的脸颊如病人般潮红,不知何时呼吸也变得无比急促,但眉宇中却满是兴奋到极点的神色。
沈默言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苏子衿这种状态让他有些似曾相识......那是在床上的无数段惨痛回忆......
“子衿!快下来吧!”姜雨凝此时已经站起了身,朝着苏子衿喊道,“已经体验这么多轮了,足够了吧!社长!你快劝劝她......再这么玩下去,真会出事的!”
沈默言尚未开口说些什么,但川上富江的声音却骤然响起:“你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搞笑了吗?出事?哈哈哈哈——这本就是赌命之局!”
此时她的面容也有些扭曲,瞳孔里跳动着眸中癫痫患者的光,就连声音的音调都变得有些尖锐。
显然,沈默言说对了。
川上富江们的灵魂都是有着各自归属的,所以她并非是‘不死’。
而在多轮死亡重压之下,她再也无法保持优雅,就连拿着烟杆的手都开始不自觉大幅度颤抖起来。
但这并非是恐惧......不,或许有一丝恐惧的成分在,但多数却是跟苏子衿相同的情绪——兴奋。
白春夏此时也不由得喊出了声:“你们两个疯子赌命就行了!干嘛非要拉着子衿学姐一起!”
“拉着?两个疯子?”川上富江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是她想要加入我们的赌局,并非是我们强迫她来的,还有......如果你能看到她的正脸,我想你绝对不会说出‘两个疯子’这种话!看看她的正脸吧!看看谁才是场上最大的那个疯子!”
白春夏和姜雨凝对视一眼,神色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两人几乎同时迈开步伐想要走到苏子衿身前。
然而苏子衿的声音却骤然响起:“不要过来,现在我的表情可不想被你们看到呢。而且......”她深吸一口气,“我正在兴头上,别来打扰我!”
“子衿......”姜雨凝吞了口唾沫,她完全没见过苏子衿这种状态。
在她的印象中,苏子衿虽然偶尔脱线偶尔脑回路异常偶尔在沈默言面前表现出憨憨小女友的感觉,但在大多数时候,她还是很稳重成熟有魅力的。
有些时候,姜雨凝都感觉苏子衿像是早已毕业的那种大姐姐角色,或者说......温柔的妈妈?
但此时,苏子衿表现的就如同一个真真正正的赌徒一般,是兴奋、癫狂与欲望的具现化。
她......仅仅在这短短几分钟的赌局里就已然彻底陷入了狂赌之渊!
“苏子衿,我要剪了。”沈默言那平淡的声音再度响起。
下一秒。
“咔——”
轻微的响声传来,刀片......没有落下,此时细线仅剩六根。
“看起来,这场赌局里我们的运气都很好啊。”沈默言如是道。
“或许对一般人而言,在这种游戏里,刀片越晚落下反而是运气越差的体现。”川上富江颤着手深深吐出一口浓烟,“毕竟他们会在恐惧中度过很漫长的一段时间。”
“比如你吗?”沈默言反问。
“呵呵。”川上富江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绝对否认,只是冷笑一声,“你不也同样?你那过于平淡的表情有些矫枉过正了,试图用这种手段让我感到压力从而放弃么?别傻了,从一开我就知道,你跟我一样,是绝对的理性人,你跟我享受着相同的恐惧与快感。不过......”她的声音微微停顿,看向了苏子衿,“这场赌局只属于你我对吧?她哪怕是赢到了最后,也不算数对吧?”
沈默言地点点头:“当然,我只是邀请她来参与我们的赌局找些乐趣罢了......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呋——”川上富江眼眸低垂,“呵,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得出来,哪怕是最后一根绳子被剪断,她都不会挣脱断头台......你在哪找的这种疯子?真是......可怕。”
“可怕?”沈默言不解,“我倒是觉得很可爱......不过,很难想象这种词会从比我们更早陷入狂赌之渊的你的口中说出来。”
“我只是狂赌之渊中的下坠者而已,我曾见过深渊的底部,那里全是一群真正的怪物,我对他们感到恐惧,所以......”她再度看向苏子衿,表情复杂道,“我才会对她评价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