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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沈默言叹了口气，“那，上头直接派秘书去营城，不会打草惊蛇吗？”
“不会的，除了我们，没人见过他的面容。”
“为什么？”
“因为见过他脸的敌人......都死了。”
······
“咳咳咳咳......”
肺痨鬼捂着嘴在深夜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不断咳嗽着，而他的身前，黑棉服男人已然趴在了地上，绝望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到底......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此时虚弱无比，仿佛即将死掉一般。
然而他浑身上下却没有一点外伤。
在刚刚他准备率先动手的瞬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后浑身无力径直便瘫倒在了地上。
黑棉服男人身为十常侍的十位首领之一，怎么说也算是个高手。
但他从始至终都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究竟使用了什么手段，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咳咳咳咳......嗯......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煜阳。”肺痨鬼边咳边道，“不过你应该更熟悉我的代号......死兆星咳咳咳咳咳......”
黑棉服男人骤然睁大了眼：“死......死兆星......竟然是你......”
“咳咳咳咳......不过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这个代号。咳咳咳咳......死兆星什么的......太中二了。”陈煜阳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而且我总觉得咳咳咳咳咳......这个代号似乎对我意有所指啊。”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什么时候做的......”
“咳咳咳咳......从一开始到现在，我就一刻没有停过啊。”
“什么！？”
“唉。”陈煜阳叹了口气，“所以说有时候感觉还是要留点活口的，不然每次都要解释一遍咳咳咳咳......更加浪费我的生命啊。”
说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蹲下来认真对他解释道：“我的超能力是生命汲取，汲取的速度、多少都可以由我本人控制，而你现在的生命咳咳咳咳......已经被我汲取到只剩下五分钟了。”
“这是......吸血鬼的能力？”
“不不。”陈煜阳摇了摇头，“我跟血族不同，他们是为了进食，我的超能力单纯只是为了杀人而已，说是‘汲取’但实际上却无法供给自身咳咳咳咳......同样，我也可以控制对方的身体状态，哪怕只剩一分钟我也能让其身体感受得像正值壮年，哪怕还剩数十年，我也能让其身体感受得像即将死去咳咳咳咳......唉，损人不利己的杀孽造得太多，或许这就是我快死了的原因吧。”
“开什么玩笑......”黑棉服男人咬紧牙关，“那你为什么要说‘汲取’？‘抽离’不是更符合？”
“当然是因为这样能通过对话水字数咳咳咳咳咳......”陈煜阳手上沾了点点被咳出的血渍，“糟了，泄露天机又减寿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用听懂，我开玩笑的咳咳咳......”陈煜阳摆了摆手，“还有什么遗言吗？或者说在这人生的最后五分钟，要不要招点供啊？”
“说了，我能活吗？”
“当然不能。”陈煜阳果断摇头，“虽然我的能力可以依据我本人的意志逆转，但我不想逆转咳咳咳咳咳......因为我的部长不让任何看到我脸的敌人活在世间。”
黑棉服男人惨然笑道：“呵呵......那你觉得我会告诉你情报吗？”
“说实话，我们其实也不太需要你的情报，因为上头已经掌握了‘全部’情报。”陈煜阳缓缓站起了身，“这句话只是我对临死之前敌人的固定发问而已咳咳咳咳......毕竟什么都不说的话，也太无聊了，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