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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后，狐魅身边躺着的又多了一个。
口罩女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天空，大脑彻底放空。
刚刚......发生了什么？
沈默言收回金光咒，蹲在两人面前，面无表情道：“接下来，我问，你们答，懂吗？”
口罩女下意识就要冷哼出声，然而狐魅的速度比她更快，在她尚未开口前就如同窜稀一样狂呼道：“义父义父！我懂我懂！！！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一边喊着，还一边给口罩女递眼神，示意她千万千万不要冲动。
面前这个男人，小心眼到极致！你冲动的话自己惨不说，还会连累我的！
眼看一直管着自己的狐魅都如此没节操的认输，并且在刚刚交手里口罩女也感受到了对方那恐怖至极的实力，此时她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也只能将冷哼硬生生按回嗓子眼里。
沈默言没有看十分配合的狐魅，而是看向了口罩女：“你是哑巴吗？我问，你答，懂？”
服从性测试，要求他人完成违反本意的行为，检验其服从程度的社会心理学现象，常见于情感操控、职场压榨等场景，本质上属于权力操控手段。
但在沈默言手里，不过是用来审讯的一种方式而已。
口罩女咬了咬牙，虽然很不爽但的确迫于淫威，只能强行‘嗯’了一声。
“很好。”沈默言点了点头，于是重新看向狐魅，“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之前会对我的雇主说出那些话？”
“这个......”狐魅表情有些为难，“义父，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啊......我只是
“哦？你现在在乔黎手下干活？”
“嗯，戴罪立功......”狐魅表情有些复杂，自己可以说就是被面前的沈默言亲手‘送进去’的，理论上来说，面前这位算是仇人，但......
当初也是自己主动去招惹他的，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对他动手，靠着一条九尾狐的尾骨怕不是现在已经步入六尾巅峰！
那时自己便是山林间一霸，只要不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就不会遭到官方制裁。
而现在......自己常态下只剩一尾的实力，完全成为别人手下的打工仔了。
后悔，狐魅的心中满是后悔。
那么粗的一条大腿，自己不抱，反而落得这般下场。
唉——
沈默言重新看向口罩女：“他们之前都对你做了什么？”
“监禁、实验、压榨、折磨！”口罩女咬牙切齿。
“具体点。”
“把我关在一个不足40平米的小房间里，虽然有网络，但没有电脑只有手机！只给我维持生命的水和食物，一点零食都吃不到！每天中午都要带我出去在各种设备前进行操作，还让我不停超负荷的使用自己的鬼境！完事之后没有养生按摩师，没有大餐，什么都没有！只给我一瓶饮料！”
这次不止是沈默言，在场所有人包括狐魅都沉默了。
不是哥们，你踏马管这叫监禁！？
姜雨凝忍不住怒吼道：“不足40平米......比一般宾馆的房间都大吧？有网的话，你拿手机随便玩啊......食物和水都充足，又不用你花钱，你就是使用鬼境卖卖力气......这种打工环境已经是我的梦想了啊！养生按摩师，大餐......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叫这折磨！？那现在市面上的打工人岂不是每天都活在地狱里了！？？”
“你懂什么！”口罩女反驳，“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有这种生活，我宁可不要自由啊！”死‘废’宅姜雨凝如是道。
“唉。”沈默言轻叹了一声，他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估计就是这只阿飘的鬼境比较有战略意义，所以官方在进行研究而已。
说实话，这种待遇也算是很优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