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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除了林檎外没有一个人行动。
苏子衿是个普通人，没有反应过来情有可原。
但沈默言、刘鑫和苏无恙这三个第一时间就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的人却也丝毫未动。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匕首刺向自己（沈默言），然后在距离喉头仅一厘米的位置被一层淡淡的金光所阻挡。
匕首寸寸碎裂，掉在桌子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你做什么！”苏子衿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像是炸毛的猫一般，恶狠狠盯着林檎。
你，要对我的沈大文豪做什么！
“姐，他没关系的。要是他能被这种毫无速度与力道的袭击伤到，大哥也不会放任你跟着他满世界乱跑。”隔壁桌的苏无恙主动开口了。
刘鑫更是像什么都没看到一般，依旧一口一口认真吃着面前的甜食，完全不担心自己任务的保护目标刚刚被袭击了这件事。
在尸解佛事件中他也不是没见过沈默言的实力，要是真能被因为自己在身边所以不敢对任务目标动用超能力的林檎解决，怕是早在尸解佛事件前就死上一万次了。
同样，沈默言此时也是完全没有自己被袭击了的自觉，反而表情带上了些许轻松，直视林檎的双眼，笑道：“看来，我猜对了。林檎哥，你的身体素质只是普通人水准对吧？”
此言一出，林檎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径直瘫坐回了沙发上。
沈默言表情不变，看上去风轻云淡一切尽在掌握，但实际上他的心里已是波涛汹涌。
此前他接触的大多超凡存在或是超能力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这个特点他也曾经在心中吐槽过——怎么超能力者的体术各个都这么好啊？
但随着他接触的超能力者越来越多，实力越来越强，他也明白了一件事。
超能力不是万能的，在大多数情况下，超能力只是用来辅助战斗的一环。真正的高手对战中，超能力有可能被克制，也有可能互相抵消，所以体术是大多数超能力者都要优先锻炼的属性点。
——不是超能力者的体术都很好，而是那些体术差的基本上在成为能独当一面的高手前都阴沟里翻船了。
那么最可怕的问题就来了，秘书可是官方明面上最强战力，各个拎出来都堪称战略性武器的存在！
而面前的林檎体术水平甚至可能都不如苏大小姐，他为什么能成为‘秘书’？
也许答案应该有且只有那一个......
林檎的超能力，强到能让一个普通人直接晋升到‘秘书’级别！
“呵。”林檎突然笑了，他抬眸看向沈默言，“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的超能力吗，我可以对你施展。”
看着对方那完全不掩饰‘疯狂’的双眸，沈默言突然有些怂了。
于是他轻咳一声，收起了故作咄咄逼人的压迫姿态，回归乖巧坐姿：“不，林檎哥，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而获取一些必要的情报而已......我不是想与你为敌，这种置气或是像刚刚那样的冷战实在没必要。”
“我觉得挺有必要的。”林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还是说，你现在是想跟我火拼？”
“......”
“噗嗤——”苏子衿实在是没绷住，笑出了声。
她想起了曾经的沈默言，在某一次不存在于故事中时间线的开局教室里，她突发奇想对着沈默言说出的一段对白。
······
“沈大文豪~除去同桌关系外，我们算是朋友吗？”
当时那个沈默言满眼疑惑，却还是勉强点了点头：“你都给我这么多工资了，是朋友也行。”
“可我不想只跟你当朋友。”
“......”沈默言皱眉沉思许久，最后缓缓问道：“你，要与我为敌？”
苏子衿当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原地重启世界，缓了半天才用更通俗的话再度解释道：“其实我觉得你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