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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骗你。”魔女小姐从沈不视的神情中看出了端倪。
“难道不是吗？”沈不视反问。
“合理的判断，而且我也没有办法证明。”魔女直接开摆，“想杀就杀，我的执念完成了，一切都无所谓了，反正你总归也是要死的。”
说着，她甚至扬了扬下巴，将光滑白皙的脖颈毫无遮掩与防备地展示给了沈不视。
“......”沈不视沉默了许久，最终却是冷笑了一声：“别装了，我根本就杀不了你。我若是现在杀了你，不知道有多少诅咒会生效，有多少机关会触发。对你来说，只要可以愚弄别人，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哪怕是自己的死。”
魔女小姐轻笑道：“哦？从我手中赢得‘欺诈’这个名号的人类，难道就这么轻易地认输了？”
“当年我能赢你，只是运气好罢了。甚至......我都怀疑当初是你故意输给的我。”
魔女小姐点了点头：“好猜想，不过这番示弱的话我可以理解为——是你在试图对我欺诈吗？”
沈不视不想再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的试探，只是转身重新走到落地窗前，坐回椅子上。
“所以说，就算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又如何，就算你的一切猜测都是真的又如何？你觉得我是那种为了弟弟就会轻易抛弃掉自己性命的那种人吗？”沈不视淡淡道，“或者说，你觉得......我，沈不视的弟弟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召唤物就会主动去找死的那种傻子吗？”
魔女靠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问：“沈不视，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来呢？”
“你为什么会来不应该问我，而是问你自己。”沈不视懒得跟她多废话。
“哦。”魔女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躺在沙发上，目光随意且懒散的游离起来。
许久之后，沈不视突然再度开口：“你不打算趁着战事正盛的时候离开吗，我一个人确实杀不掉你，但加上罗阿那普拉那五个人，你总会死的。”
“我无所谓啊。”魔女懒洋洋道，“来到你的面前，将情报传递出去，之后的事情无论如何发展都对我无所谓了。”
“真是可悲。”沈不视有些怜悯，“大半人生都以欺诈为目标，却在失去‘欺诈’之名后的人生变为了以恨意为燃料......你从没有为自己而活过啊。”
“沈不视，攻心是没有用的。”魔女轻笑道，“而且魔女从诞生开始，就没有心。”
“若你真对‘欺诈’这个头衔如此执着，我可以将它还给你。”
“不不不。”魔女摇了摇头，“我并非对‘欺诈’执着，在它易主之后，我所执着的东西......就是你了啊，沈不视。”
“你这是在用一种别扭的方式跟我表白？”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魔女小姐冷笑一声，“怎么？发现我一直不离开，所以你无法行动后就准备开始用言语强行让我离开了？真狼狈啊，沈不视。”
沈不视眼帘低垂，没有再说话。
魔女小姐也乐得清静，径直将双腿也搬到了沙发上，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大有一副准备在这儿过日子的感觉。
就这样，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异常微妙与沉默。
直到......
“嘭——”
房间大门被猛然推开，西胁星罗率先走入房间，四下扫视一圈视线定格在沙发上的魔女小姐身上。
“魔女之森？”她问。
魔女小姐没有起身，依旧躺着点了点头：“你好。”
对于她们的出现，魔女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