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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买量怎么窜起来的？陈宇的匿名被人打破了？」
「没有，相关媒体监督没有任何反馈，他们还不知道这是陈宇的作品。」
「那怎么……怎么可能？」
说话间，《我的失业人生》的积分又跳动了一次，来到了237分。
看到这么快的飙升速度，哪怕是对造梦一窍不通的老黑也感受到了问题。
从椅子上跳起，他走到《流浪厨房》的制作人身边，平淡地问道：「老高，什么情况？」
「不知道。」老高比死人还茫然，「比赛梦境有比赛梦境的玩法，不买量根本不可能成。这是因为口碑发酵需要时间，无名的梦境只会被遗忘。」
「事实已经产生了，你要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黑总，给我一次机会，我能行的！」
「尽快。」
冷冷地说完，老黑铁青著脸回到陈宇的身边，发现陈宇正拿著手机拍自己。
不满地坐下，老黑问道：「陈宇，你在干什么？」
「拍你破防的时刻，我要看的就是这个。」
「偷拍是要罚款的！」
「我已经找雷部正神的庙祝办好月票了，五万块，我花得起。」
老黑长吐一口气，终于感受到陈宇看到他的感觉了。
陈宇满意地点点头，将老黑破防的声音全部录下来。
我要的，就是这个。
前方，《流浪厨房》的制作人老高快要绝望了。
刚刚还在会议室发出豪言壮志，准备斩杀陈宇，扬我威风，助我上青天。
没想到，才几个小时，情况就这样了。
扯著为数不多的头发，他瞪大眼睛看著前方，不断呢喃著：「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老高，别这样。」坐在他旁边的中年男子拍著他肩膀说道，「还有二十分呢。」
「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
「放心，自然流量什么效果咱们都清楚，黑长老说了，世面上买量渠道都被他独占了，《我的失业人生》蹦不了多久的。只是正常的波动，没事的。」
老高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纠结地说道：「可你没发现么，那个梦境昨天才正式发布啊。发布后才十几分，今天就窜上来了。」
「八成是擦边了吧。」
「咱们谁没有擦边啊！食色性也，做吃东西的梦境不就是要擦边么？」
「也是……但没事，一会儿就……嘶。」
抬起头，说话的男子看著最新的排名，不再说话。
老高也心有所感地抬起头，发现《我的失业人生》的积分再次猛地一跳，从317变成了329。
差距只有8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