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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数值策划这么厉害了么？」
「一般，是陈总给我们打的底子好。侯先生，我看你背后的灵脑一直发光，同时在爆发嗡鸣声。我不怎么擅长灵脑，那个现象正常么？」
老侯立刻转身，随后便看到身后的灵脑组闪成了一片。
「嘶……」
慌忙坐下，他开始查找日志，清空数据，重新开放注册。
十分钟后抬起头，他看到眼前的一切毫无变化，冷汗霎时间涌了出来。
一旁的钟正接了个电话，跟洛同小声地交流一番后，由洛同走过来问道：「侯先生，我们的主播表示现在直播间一卡一卡的，大家发言要等十几秒的延迟，你有头绪么！」
老侯头也不抬，盯著面前的日志说道：「就是因为你们！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多观众的？峰值快百万了！你们花了多少钱买流量？」
「自然流量，从晨光的后花园里引过来的。」
老侯不满地回看了洛同一眼，感觉这小子看著诚实老实，像个没被污染的高中毕业生，结果嘴巴里也满是火车。
自然流量，你糊弄鬼呢？
不对，连鬼都糊弄不了。
无奈地摇摇头，感慨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后，老侯迅速开启了备用伺服器，耳边的嗡鸣声瞬间消失了大半。
长吐一口气，他扯出纸巾擦了擦头上的汗，确认没问题后问道：「那你们要这么多流量干什么，是想抬高啊站数据，然后转手卖一笔么？」
「不，我们准备做自己的平台。」洛同认真地说道，「流量的阵地，你不占领就有别人来占领，这是陈总身体力行告诉我们的真理。」
「有眼光。流量这个东西没有对错，但控制开闸然后赚钱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知道洛同他们并不是金融掮客后，老侯看洛同的目光和善起来。
愿意做平台的，无论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最后一定能带点东西进来。
虽说不一定是好变化，但啊站都已经没落到现在这个样子了，再怎样都无所谓了。
去年的新年活动还有几万人观看，今年的预计人数就已经锐减到一千人，惨澹到他都想砍活动了。
刚想说点什么，预警系统忽然爆发出刺耳的蜂鸣，让他磕头虫一般从椅子上弹起，扑到灵脑面前。
「嘶……流量暴增！你们又买流量了？买流量前告诉我一声吧，我好提前做预案。」
洛同也疑惑地看了这边一眼，让钟正帮忙打了电话，然后回道：「抱歉，后花园那边开了个置顶，流量又被吸引过来了一些。」
「不要把买量和自然流量混在一起聊，最后连自己都骗了。花钱嘛，不寒碜。」老侯叹息道，「而且你们这买量手法也太糙了，同一时间进入只会给伺服器增加太大的负担，同一地址的频繁访问……等等，不是同一地址？」
拉出最近几分钟的地址清单，老侯仔细看了许久，这才茫然地说道：「梦境网地址分散，表现的情况类似……不对，就是真实用户，最高在线一百三十万，逼平六年前的啊站的峰值。你们怎么办到的？」
「专业啊。」洛同点头赞叹了一声。
「所以你们怎么办到的？」
「不妨看看我们陈总做的梦境，作者窗边的鸽子亲推：希望您在享受《我是魔修，不是良心资本家》的故事。这样或许就有答案了呢。」
老侯将信将疑地打开啊站一个正在直播的视频，刚好是轻羽和心静自然凉的直播间「轻心雨落」。
虽然开启了备用伺服器，但这里依然有点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