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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明白凑崎纱夏的想法之后,田振辉猛地伸出手,將她整个人掀翻在床。
“砰!”
床垫因剧烈的衝力发出一声闷响,凑崎纱夏娇小的身体被他压在身下,惊呼出声:“啊——”
可紧接著,声音就被遏住了。
凑崎纱夏那双还想抚摸、想挑衅的手,被田振辉一只手毫不费力地反剪,死死压在头顶。
那是一种绝对的压制。
像是野兽终於撕破了偽装,以最本能的姿態回敬那份嘲弄的引诱。在力量面前所有挣扎都显得徒劳而荒唐。
凑崎纱夏从田振辉的黑眸中,看到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怒意,征服欲,还有一丝————被激怒后的报復。
田振辉俯视著身下这个让他坦白、让他挨打的女人。
內心那道“好男人”形象沉重的枷锁,早就粉碎了。
很好。
两个人要是不坦诚,还谈什么建立关係
当所有的谎言与秘密都被摊开在阳光下,他们的灵魂第一次如此赤裸地对峙。
远比褪去所有衣物时更加坦诚,也更加危险。
人的內心深处都囚禁著一个名为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而凑崎纱夏用她的手亲手打开了属于田振辉的那一把锁。
一她释放出了一头,此刻只为她一人疯狂的野兽。
赵美延是在一阵钝痛中醒来的,头很重。
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臥室的床上。
————怎么回事
她记得昨晚和凑崎纱夏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举著酒杯,还在互相说著什么玩
笑。
但那之后一就是一片空白。
是她喝断片了吗
还是————是凑崎纱夏把她抱回来的
可那女孩哪来那么大力气
赵美延抬手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晃了晃脑袋。
她撑起身坐起来,喉咙发乾地喊了两声:“sanasana
声音因为宿醉有些沙哑,飘在安静的屋子里毫无回应。
赵美延又起身在公寓里四处找了一圈,客厅还留著昨晚喝酒时的狼藉,但凑崎纱夏已经不见踪影。
看来是走了。
她拿起沙发扶手上散落的手机,准备发条信息给凑崎纱夏问问。
然而当她点亮屏幕那一刻——
一排未接来电提醒骤然跳了出来,全都来自同一个人。
田振辉。
赵美延怔住了。
手指僵在屏幕上,迟迟没动。
而最上方那一行字,比未接电话更刺眼:
【田振辉—已接通】
赵美延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有给田振辉打过电话。
她说了什么
又为什么,田振辉后来打了那么多通回来
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连一个清晰的片段也回忆不起来。
她努力去拼凑记忆,脑海里却只有一团模糊破碎的影子—
凑崎纱夏的声音,像是在哪儿大声喊著什么。
自己————好像也跟著喊了。
喊的是什么来著
好像就是——“田振辉”。
赵美延愣愣地盯著那条【已接通】记录。
难道,不是我打的
————是凑崎纱夏用了我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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