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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岩低沉笑了笑,抬头看向苍穹。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
周岩想著只要裘千仞不死,窝阔台、金轮定会要带走对方,严刑拷打倒不至于,利用裘千仞当诱饵,引诱杨康救人,一网打尽。
窝阔台、金轮法王要用裘千仞当鱼儿钓大鱼。
杨康怎知窝阔台要到嵩山封禅且精心设伏?
自是因为间谍。
裘千丈。
裘千仞。
里应外合或者偷梁换柱!
可做的文章太多了。
「杀了我呀。」
周岩走过去替裘千仞点穴止血,又点了哑穴,这才脚步轻浮地回到原位,盘膝而坐,运气调息。
……
硝烟熏散林鸟,马蹄惊走夜狐。
七月底的明澈星光下,嵩山中峰上是一片杂乱与狼藉的情景。
空气中的血腥味已被吹散,封禅台下燃著的一堆篝火噼噼啪啪地响动著。
四周围坐著周岩、李莫愁、陆北河。
周岩以玉观音的疗伤效果稳住伤势,李莫愁过来说了战事战况。
天鸣禅师被杨康吸取了内力,被摔下山崖时无色救人。
穆念慈、华筝、郭靖都受了轻重不一内外伤,穆念慈尤为严重。
还有窝阔台。被杨康投掷出的大枪重伤腹部。窝阔台、穆念慈、华筝等人直接被送下山,郭靖亦随著下山,韩当如今的身份是宋王郭靖的幕僚,自也下了嵩山。
随同下山的还有少林寺僧众。
不出周岩所料,裘千仞被金轮法王带走。
陆北河的伤势倒不是很严重,已经做了包扎,他拿松枝拨了拨篝火,忽道:「你说杨康杀了窝阔台呢?」
「不可假设。」周岩笑道。
「好吧。」陆北河也笑了笑,话锋一转,「裘千仞呢,堂堂大宗师身份却沦为阶下囚,金轮法王定会拿他做诱饵,就等著杨康救人时围杀。」
周岩抓起及酒坛,咕嘟咕嘟痛饮几口,随后道:「谁是诱饵还不一定。」
「怎话怎说?」陆北河诧异。
「杨康在蒙古这边安插有奸细。」
「没错,金轮拿人,定也想到了这一点。想要审问。」
「陆兄不觉得里面大有文章可做?」
陆北河推敲半晌,笑道:「我脑瓜子没你灵活,想不出所以然,李姑娘呢?」
李莫愁笑著摇头,「我也想不出来。」
周岩道:「金轮那边有个许久不曾露面的裘千丈,他和裘千仞相貌可是一般无二。」
李莫愁依旧没反应过来,陆北河身子一震,「周兄意思是那奸细会用裘千丈换裘千仞。」
「不排除这可能。」
陆北河倒抽口气,有点被震撼到了,半晌后道:「可裘千丈许久不曾露面。」
「确切地说,是自丁晓生出现后便不曾露面。」
陆北河恍然大悟,「裘千丈坑蒙拐骗的伎俩糊弄金法王、霍都等人没问题,但逃不出丁晓生法眼。」
周岩笑道:「所以定是自丁晓生现身后,找了闭关修行这样的借口,深居简出。」
「我都不敢想像有朝一日真正的裘千仞成为窝阔台或者金轮法王信任之人,回发生什么惊天动地事情。」
「不妨拭目以待,喝酒!」
「干!」
陆北河抱起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