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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晓生笑道:「大师不妨擒一灯大师问问,或可到大理国一探究竟。」
火工头陀森然一笑。
「李无相、珠玉公主是灵鹫宫一脉?」
「老夫只是从先辈口中略知一二关于灵鹫宫之事,原本想著逐一查证,怎奈事不遂人愿。遭此一劫。」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丁晓生道:「大师说说《葵花宝典》」
火工头陀森然一笑,「丁施主说你先祖老来得子,可有秘方?」
丁晓生哈哈一笑,「莫非大师想还俗?」
「老僧有用。」
「说也无妨。」丁晓生三言两句,说了一副生子秘方。
火工头陀牢记在心,自僧袍拿出得自欧阳克之手《葵花宝典》残篇。
「练或不练,丁施主斟酌。或走或留,随著施主。」
「多谢!」
「老僧告辞。」
「大师慢走。」
哗啦,雷光入窗,照射出火工头陀高瘦身形,丁晓生视线回笼,打开功谱,放眼看去,一行如龙蛇腾跃的字迹进入眼帘。
「欲练神功,引刀自宫;炼丹服药,内外齐通。天地分清浊而生人,人之练气,不外练虚灵而涤荡昏浊,气者命之主,形者体之用……」
「啊!」
丁晓生羞怒地吼叫从塔楼内响起。
……
电蛟游窜与黑色云海,客栈外的旗幌在风雨中猎猎作响。
从城内裘千丈处而来的周岩、黄蓉、李莫愁、裘千尺四人换了干爽衣裳后坐在一起。
「蓉儿当日在嵩山被火工头陀所擒,那时候他还是荤酒不沾。」
「倘若七公落在杨康手中,有没有可能被关押在龙兴寺,而酒水是送给七公。」周岩道。
黄蓉抚掌,「有可能,七公饭可以不吃,但酒不能不喝,欧阳锋、火工头陀虽歹毒,但倒也不至于在吃食上苛刻刁难。」
裘千尺说道,「我还在想一件事情,霍都出现在龙兴寺,丁晓生走火入魔,杨康会不会以吸取丁晓生内力。」
「会!」黄蓉笃定,精致的脸蛋随之愁苦起来,「如此以来,杨康内力岂不无人能及。」
「这倒无需过分担心,我能对付。」
「嗯,周岩哥哥说能,定有办法。」黄蓉从不怀疑周岩所言,自相识以来,有过多少次以弱队强战而胜之的例子。
「周大哥,要不再潜入龙兴寺?」李莫愁道。
「先观察一番,再做定夺。」
「听周大哥的。」李莫愁道。
……
夜色极度深沉下来后,李莫愁、裘千尺回了客房,周岩、黄蓉相处一间。
距离水落石出且远,但终归有了些蛛丝马迹讯息,不至于令人心思沉重。
黄蓉卸去外袍,穿著薄裳纱裤坐在床沿上,她打散了秀发,宽大的裤脚里露出白腻如玉的脚趾。
周岩走过去时,黄蓉向里面挪了挪动,平躺下来。
「周岩哥哥。蓉儿还是有事情想不明白。」
「假设杨康、李无相这些人擒拿了七公,为何蒙面刀客之前始终不曾抛头露面?」
「嗯!」
「蓉儿最初甚至想过会不会是李燕,他越是得到临安朝廷信任,越会担心身份暴露,想要杀人灭口,故而混入杨康队伍当中,但被七公跟踪,迫不得已又对七公下手。」
「动机、修为都具备,但李燕不会。」
「为何?」
「他如今当我是和他是一路人,更应该想著的是联手对蒙古、对抗临安,他复国,我们建国。」
「也是。」
「也有可能是火工头陀或者杨康的一记暗手。」周岩说道。
「为什么不是欧阳锋?」
周岩转身,看著黄蓉,笑道:「欧阳锋能用之人过来过去就是欧阳克,白驼山又无多余好手,火工头陀在西域数十年,创建金刚门,有些后招也能说得过去。李无相投靠杨康,定带不少人手,西夏皇室可是和逍遥派存有渊源。但不管如何,如果七公在龙兴寺,很快会水落石出。」
「还是周岩哥哥想的细致。」
「自七公出事,从信阳走来,都是神经紧绷,如今终归有些线索,蓉儿也可放下心思好生休息。」
「嗯,那蓉儿睡了。」
「嗯,那蓉儿睡了。」
「晚安!」
「晚安!」
许久之后,黄蓉声音响起,「蓉儿睡不著。」
「我也没睡。」周岩靠过去。
风如潮汐一浪一浪拍打著油纸窗户,屋顶落雨有声。
「周岩哥哥……」
黄蓉微颤的气声酥腻无比,到了后来,咬住了被角不再发声。
哗啦,一道雷电从客栈上空蚯蚓走穴那般划破长空到了龙兴寺上方,刹那将古刹参差建筑照射的分明。
火工头陀身形穿过雨雾,落在一处禅院屋檐下。
「欧阳兄。」
「是大师。」
火工头陀提酒坛进入,盘膝而坐修行的欧阳锋抬眸。
「和丁晓生交谈如何?」
「有个意外之喜?」
「怎说?」
「丁晓生有个老来得子的秘方,我说给你听。」
欧阳锋一愣。
「欧阳兄无后,一身武学失传岂不可惜。」火工头陀森然一笑。
「哈哈哈!」欧阳锋都笑出了泪花儿。
……
哗啦。
枝状雷电劈在塔尖,使得丁晓生觉得整个高塔都在颤抖。
他视线死死盯著《葵花宝典》
火工头陀在武道层面是大宗师级人物,丁晓生也是,火工头陀说的没错,丁晓生也看出了门道。《无上瑜伽密乘》、《葵花宝典》是相得益彰的两门武学。自己修行《无上瑜伽密乘》,身子柔若无骨,《葵花宝典》当中的剑法、针法急如闪电,如果再合以奇诡的出招角度,功法大成,神挡杀神。
丁晓生眼瞳血红。
想要重新修回内力,人身短短几度秋。时不待人。
自己在藏地有后。
《葵花宝典》能速成功法。
黄药师、周岩、窝阔台、霍都、金轮、大轮寺……
哗!
电闪雷鸣,风雨如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