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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流转,赫仑曼揉了揉额头将注意力拉回当下,他从橡木桌上拿起「努米恩之镜」的本体,随后伸手推开了屋门。
刚一推开屋门,蛋白质烧焦后的臭味便浓郁了几分,而石阶下的信众们则爆发出了欢呼。
赫仑曼没急著说话,他缓缓擡起手,欢呼的人群慢慢安静了下来。
「昨天,我们战胜了委员会的走狗;而今天,我们又完成了一次对于人类思维极限的探索;至于明天,我们将取得更多的胜利!」
随著赫仑曼开始说话,一名手持大斧的信众已然缓步走上阶。
斧刃与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行刑者大步来到了昏迷的梅薇丝面前。
既然已经完成了实验,那么接下来,大家就要开始一起食用大脑,完成象征界的客体化了。行刑者盯著梅薇丝嫩滑的脸庞看了一会,微微咽了下口水,他有些迫不及待地举起了手中的斧头。然而下一刻,梅薇丝猛地睁开了眼睛,而近乎在同时,行刑者面前的空气忽然像是被掀开的帷幕般骤然卷曲起来!
「嗡」
伴随著清冷的嗡鸣声,一道夺目的锋利寒光蓦然撞入行刑者眼中,他下意识挥手去挡,但是生冷的劲风却嗡鸣著轻错而过,冰冷的刺痛感瞬间从脖颈上传来。
下一刻,夏伦握剑的手猛地一抹,但预想中的血肉撕裂声却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高昂尖锐的金属交击声!
「砰!」
空气激荡,一堵无形的气墙挡住了夏伦的挥砍,但激波依旧切开了行刑者的喉咙。
鲜血如间歇泉般洒落,落在了梅薇丝脸边,她顿时惊叫起来。
「夏伦,你居然真的追出来了。」忽地,头顶传来了赫仑曼阴沉的声音。
夏伦擡头看去,随后发现在一间由石柱支撑,宛若希腊帕特农神庙般的建筑前,赫仑曼正居高临下地盯著自己。
毫无疑问,刚才阻拦了自己劈斩的空气墙就是赫仑曼放的,这赫仑曼在现实中的战斗力不容小觑。不过此时赫仑曼也没有发起攻击,他只是冷冷看著自己。
此时,白线也从梦境中钻了出来,她默不作声地进入到了「心理学隐身」状态,慢慢踏上了阶,向著赫仑曼的方向绕了过去。
夏伦眼眸微转,放弃了直接用「回响斩击」劈死赫仑曼的方案。
寿命这种资源相当宝贵,能省就省。
如果赫仑曼也是秘术学者的话,那他说不定就掌握著回响层面攻防的手段,这种情况下,如果白线能暗杀掉赫仑曼的话,那自己就能省下一大笔支出。
而且,自己说不定还能从赫仑曼嘴里撬出点有关「远见者俱乐部」的信息,弄清楚「远见者俱乐部」和「异常现象防范与控制委员会」的关系。
一念至此,他眼球微转重新看向了赫仑曼:「这是哪?」
「你问,我就得答?」赫仑曼冷笑一声,下意识擡杠道。
虽然嘴上擡杠,但片刻后,他擡起手,老实回答了问题:「这里是现实,准确来说,这里是我们教团的产业,伍德喀村。」
夏伦侧头看向身旁死状各异的焦黑尸体,这些焦黑尸体正是他在温登车站中通过解密找到的尸体,其姿态与位置分布与梦境中完全一样,而在梅薇丝身旁,果然也有一个染血的公文包。
看到这些,夏伦心中的一个困惑顿时消散了。
一他在剧本最开始找到的线索是有效的,只是那些线索指向的并非是梦境中的邪教组织,而是现实中的邪教组织。
而这些焦尸应该就是牺牲后,又被赫仑曼活祭的委员会干员,梦境中的人之所以看不到这些,应该就是因为这些焦尸本质上是处于现实之中的。
从某种角度讲,这些焦尸组成的「稳固」仪轨,应该起到了类似于第二轮剧本中贯穿每一层梦境的「枢纽」的作用。
他又看向了平之下,漆黑的夜色中,摇曳火把映出的橘红火光近乎连成了一条火龙,阶之下是一座破败的村落,而此时至少有上百号邪教徒正惊惶不定地看著自己。
好家伙,又是一个邪教团伙,这些和傩面瘟有关的人,都这么喜欢搞邪教吗?夏伦不由心中腹诽。第二轮剧本中的主要敌人「肉中人」也是如此,她也搞了一个超大号的邪教。
「温登市的梦境究竟是怎么回事?」夏伦随口问道,「你在这里面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身份?」「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我回答你一次,你回答一次,我们每个人都不准撒谎。」赫仑曼声音阴沉地说道,「没有约束,纯看良心。」
「行啊。」夏伦爽朗一笑,「你先答。」
「我在通过梦境模拟「事件生命』,同一事件中,让不同的人扮演相近的角色,然后再把他们放置在相似的社会关系中,他们的选择很多时候是一样的。」
赫仑曼沉声说道。
「但是在这些人之中,却有一些人会做出截然不同的选择,我很好奇是什么影响了他们一一这正是我最近在研究的课题。」
「你有什么发现?」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赫仑曼沉声打断,「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夏伦瞥了一眼愈发逼近赫仑曼身后的白线:「问吧。」
「你是不是从近代开始就已经存在了?」赫仑曼语出惊人,「你是不是认识博尔兰的护国公「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