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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现在没钱少粮,可心却是齐整的,孔有德留下,其余人好好的去准备!”
眾人离去,毛文龙看著波涛滚滚的大海平静道: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
“记得!”
“重复!”
“一旦事不可为,不投降,不回朝廷,孩儿要带著其他兄弟去找余大人,听他的话,接受他安排!”
毛文龙咬著牙,低声道:“去准备船吧!”
孔有德纹丝不动!
毛文龙气急,怒道:
“真要有那个心就忍著,跟著余令,去杀建奴给我报仇,去,快,非要气死我们!”
毛文龙真的爱他的这几个孙子。
这几个孙子也在回馈著毛文龙的爱意。
若没有彼此的互相付出,毛文龙一个人是达不到如今的这个地步。
“撤,撤,撤!”
看著准备起锚的海船,看著眾人开始有序的撤离,刚包扎好伤口的鰲拜怒道:
“谁的命令,谁的命令!”
“瀋阳来信了!”
“是寧锦的汉狗动了是么”
阿济格把还带著体温的军报交给鰲拜,低声道:
“斥候发来急报,准备打仗吧,刽子手余令又来了!”
鰲拜身子轻轻一抖。
“那这些伤员”
阿济格淡淡道:“一群奴才而已,扔到大海里吧,免得浪费粮食,这是他们的荣幸!!”
“真是一群废物,打个皮岛打了七日!”
鰲拜知道这是小贝勒对自己不满了,低头恭敬道:
“是!”
看著怒骂著的汉人被扔到大海,鰲拜有些失神。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他再次想到那个人,带著骑兵从侧面杀出,直衝龙旗,势不可当。
“撤,不能让毛文龙消耗我们!”
“撤了,大帅,建奴撤了,他们的船开始掉头了,我们贏了,我们贏了,老天保佑,是寧锦的兄弟在进攻关寧么!”
毛文龙登高远眺,见船离去,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庆幸之感。
在二月的时候,毛文龙其实已经给袁崇焕去信了!
毛文龙知道朝鲜挡不住,也知道建奴在解决了朝鲜之后一定回来解决自己,所以他给山海关去信了。
可他並没抱希望!
寧锦防线修的那么好不是为了进攻,而是为了防守。
从一个为將者的角度来说这是畏战,在怯战。
是寧愿什么都不做,也不能犯错的为官之道。
是“明哲保身”的官场哲学,更是“不求有功,但求无错”的为官態度。
所以,对待这群人,根本就不能奢望太多。
“地图,快,地图!”
看著地图,毛文龙虽然看不出什么。
可他的直觉却告诉他一定发生了不得大事,不然建奴不会捨弃围攻了半个多月的皮岛的。
“余令应该是来了!”
“山海关困守,寧锦也是如此,那帮人不会让他从这里走的。
如果是余大人,那他应该从哪里开始进攻呢”
“这里,科尔沁族地!”
“不要命了,他的目標竟然是瀋阳”
“对,我猜测他的目標应该是瀋阳!”
黄台吉说罢就把目光从地图上挪开,轻声道:
“准备八旗议政,告诉各个旗主,我们报仇的机会来了!”
报仇还没开始,瀋阳,辽阳,广寧已经开始唱起了动听的歌谣。
正黄,是我尿一泡,镶黄,它是真的骚;
正白,黄尿爱起碱,镶白,臭屎一大包;
正红,旗主在尿血,镶红,头顶流脓包;
正蓝,旗主在发骚,镶蓝,旗主抱羊羔。
顺口溜好听又好记,对於五六岁的孩子来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歌谣传开,势头立马就压过了“同道中人”,只要你听了,它就立马刻在你的脑子里了。
就像那同道中人,挥之不去,挥之不去。
“查,给我狠狠的查,查出来给我狠狠的杀!”
可谁能想得到,始作俑者已经彻底的脱身事外了。
“宝贝,我棒不棒”
“棒,哦,真的棒!”
摸著歌姬那光亮的脑门,苏堤邪魅的一笑:
“宝宝,更棒的要来了哦!”
(清朝建奴少女待嫁留刘海,成了妇人之后则露出光滑头顶,称之为半月头,不是清宫剧的那种,那是美化的,极度美化,有请书友上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