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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人不瞒著你,我老刘也想尝尝从龙之功的滋味!”
钱谦益的手猛的一抖。
事到如今,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推著余令往那个方向走。
“你就不怕”
“汉高祖当初都不怕,我也不怕,要么一步登天,要么墮入深渊!”
话音一转,刘州故作平淡道:
“是建奴真的很强,还是大明真的很烂”
这几年的刘州已经看出的问题的关键。
建奴不强,但架不住大明真的糜烂。
至今的刘州都无法想像那么大的一个广寧卫,建奴的大军还没到,城竟然破了。
奴儿得知广寧卫被破的消息他都以为是个圈套。
確认了三次,他才真的相信他打下广寧卫了!
钱谦益是聪明人,他又如何看不出来。
朝廷说话没人听,地方士绅大户使劲欺负穷人,穷人开始造反等。
这些就是改朝换代的前兆。
“你刚遗漏的了辽阳的人马!”
刘州嘴角含笑,顺著台阶就下了,开始认真的讲那边的情况。
根据最新的情报来看,辽阳有一万六千多人。
一半汉旗营,剩下的一半分为两个部分,草原韃子和建奴老爷。
这支队伍是建奴的轻骑。
他们的任务就是在余令攻打瀋阳的时候从屁股后杀来,直接形成棋盘上的“杀龙”之势。
那时候余令首尾难顾,就算十万人也得死。
计谋无可挑剔,余令有多少人已经打探清楚。
可意外总是比计划晚来一步。
林子里冒出来一支人马就算了,也就三千人而已,不多,可以啃下去。
突然又来两千!
如果说前面的三千人还算有跡可循,最后来的两千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来的。
隨著他们的匯合,辽阳这边的建奴肩头猛的一沉。
“拿下虎皮驛,上,上!”
勾在城墙上的攻城梯子已经推不动了,扛著盾牌汉旗营像老鼠搬家一样一个接著一个,不要命的往上爬。
“粪水,泼!”
一瓢滚烫的粪水泼了下去,被一个盾牌挡了一下后一部分溅射,一部分顺著赌牌往下淌。
底下的仰著头,张著嘴,落石没看到,迎来的却是大粪。
“啊”
“这是屎啊,这是屎啊呸呸”
惨叫声响起,滚烫的金汁有的溅射到人脸上,有的流淌到人身上。
还有的落到人的嘴里。
飞溅的金汁把
“火油!”
曹变蛟冰冷的下达第二个命令。
自打秦汉时期运用石油开始,如今的蒸馏后的石油已经成了余令这边西北军的標配。
冰冷的石油泼下去后,底下的人一愣。
心里有预感的汉旗营舔了舔手指,闻了闻,隨后拔腿就跑。
他们隱约知道这玩意什么,可惜为时已晚!
大火起,长长的攻城梯成了一个耀眼的火炬。
大火起来,反而让攀爬的人的速度变得更快。
两丈多的高度对人而来也就数个呼吸的时间。
爬上去可能死不了。
如果后退,后面的建奴督军会毫不客气的砍死他们。
一双手扒在边缘,一把长刀立刻袭来。
没有丝毫的意外,手掉在了围墙上,人摔在了围墙下。
“那边有人上来,他们准备砸锅!”
卢象升大笑著上前,大刀砸断刺来的长毛。
一个闪身,卢象升衝到人群里,胳膊一伸,抓住一人就按进大锅里。
“啊,啊,啊”
沸腾的大锅里有个人在扑腾,不似人的惨叫声撕破了战场。
卢象升笑著,一抬手就往大锅里按进去一个。
越来越多的人顺著缺口衝上来。
卢象升挥舞著关公大刀直接掀翻那口翻滚著恶臭的大锅。
渗人的惨叫声再次响起,刚扑来一群人捂著在地上翻滚!
伤不重,要想活下去却是希望渺茫。
又一架云梯搭上城头,卢象升双手端起刀杆,將沉重的刀头推出去,顺著梯子往下砸。
轻轻的一击,刚露头的那个人脑袋就凹了一个大坑。
卢象升收刀,转身大步跨到另一处缺口。
一名建奴趁机探出半截身子。
卢象升轻轻一笑,把刀头压下去,铁刃压住那人后颈,往前一推,人便栽进了城里。
三个呼吸不到,卢象升连杀数人。
“你们去那边,这边我一个人就足够!”
卢象升立在城头。
见一个清兵露头,卢象升笑著扯去大刀山的绸布,挥刀平著扫去,刀头直接削开那人面门。
半张脸连著皮肉飞落城下。
三个牛录围了上来,不调刀,上前將刀柄往上一顶,铁柄戳穿对方下巴。
人还掛著没死透。
握著刀背的卢象升抬手將人举起,抬脚將其踹了下去。
剩下的两牛录怪叫著扑来。
卢象升哈哈哈大笑,抡刀劈落,灰扑扑的刀成了灰色的影子。
砸,劈,剁,锤
骨裂、惨叫、血溅上他的脸,两个建奴怪异的躺在地上。
卢象升的大刀没有刀锋。
能玩关老爷大刀的这种狠人已经不需要刀锋来劈砍。
哪怕是重甲兵来也扛不住一刀重砍!(宜兴博物馆收藏的卢象升练功大刀,残重?136市斤?,长一丈一,313厘米)
大刀搁在垛口上,等著下一双手露头,等了半天,也没人敢往上。
赵南星呆呆的看著,喃喃道:
“这是文进士这是诗书传家的卢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