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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青并不意外，但还是睫毛轻颤了一下，看向她，因为他还是有些意外青鸾此刻的坦白的。
他了解青鸾，一个在权力场沉浮多年的女人，十分明白真情流露意味着什么，她此刻说出这句话是破罐子破摔了，也是在赌。
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执念似乎比自己想的要深啊。
帝青垂下眼眸，思考片刻，不知在想什么，叹了口气后，抬眸看向她笑道：“帝后，你入戏太深了，该收收心了。”
收心？这句话看着不是拒绝或者指责，但比任何拒绝指责都让人绝望，他这人怎么这样，连拒绝都说的那么好听，那么留有余地。这一点来说，帝青的确比灵晔好那么一点。
青鸾愣了愣，嘴角勾起一抹笑，从容优雅的行了一礼：“妾知道了，谢尊上提醒。”
她掩住眸中晦暗不明的情绪，缓缓退下。
嘉澍在暗处看着一切，他有些疑惑，帝青为什么拒绝了，之前自己向帝青说明情况时，帝青事不关己的态度，他以为帝青要利用青鸾这份情感，让她更加心甘情愿为自己做事。
毕竟此刻的帝青……嘉澍又想起了之前他失控时的样子。
他能感觉得到这个帝青越来越陌生了，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帝青，似乎在慢慢消失，又似乎被掩藏了起来。
这一切真的值得吗？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付出这么多……
他不知道什么信念目标，他只知道，他忠于帝青，帝青的一切就是他的一切。如果帝青想要这个世界变好，那他就陪着他一起，毕竟他们是最好的主仆。
“嘉澍，出来吧。”
听到帝青呼唤自己，嘉澍从暗处出来。
帝青端起桌上的茶喝下，背对着他：“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嘉澍微微挑眉，看向他。
帝青叹了口气，看着茶杯：“她想要一个良人，可我不是，我也给不了她想要的情爱，嘉澍啊，你说一个没有心的人哪来的情爱。我当然可以骗她，给她想要的，但这对她不公平。她是个可怜人，是应该翱翔青空的鸟儿，不应该一辈子囚于这深宫。”
“这鬼地方困住我一个人就够了……”
帝青喃喃着看向窗外。
嘉澍欲言又止，要说的话在口中辗转多回，最后还是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