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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吾之软肋在美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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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立于身后的南宫无雪都觉得尴尬。

喋喋半晌,宁皓好像终于意识到无人搭理他,面上闪过愠怒,厉声喝道,“枉本国师九死一生将你陆生花救出牢笼,见面了不道一声谢、不问一声好,老子的牺牲和付出真是都喂了狗!”

以往宁皓无论在金銮大殿,或是在万军阵前,还是在乡野村舍,大多吊儿郎当、嬉皮笑脸,极少见他动怒,可若惹恼了他,就算渊帝在前,他也敢指着鼻子骂。

如果此刻将陆生花换成任何一个朝中大臣或是渊帝四子,恐怕早已冷汗直流、低头认错。

陆生花显然不在此列。在她崛起之初,一直作为军机司的文员幕僚,跟随宁皓亲历多场大小战役,也是宁皓发现了她的修炼天赋,不仅传授多部高阶灵诀灵术,还经常忙里偷闲亲自喂招。

可以说是宁皓见证了陆生花一步步成长,由手无缚鸡之力的陆中尉蜕变为修为高绝的陆中将。

所以宁皓的脾性陆生花极为清楚。

她只是眉头微挑,终于回道,“烦请国师将我重新打入大牢,落个清闲。”

“果然美色是我最大的软肋。”宁皓脸上怒色消散叹道,忽又转头冲着南宫无雪笑道,“看到没,脸皮厚、嘴巴硬才配当老子的部将!”

“学会了。”南宫无雪面无表情道。

陆生花好似第一次看到南宫无雪,秀眉微蹙。

两人同为玉京城里修为最拔尖儿的一波人,虽无纠葛却也相识。但是这位南宫家天资最高、杀力最大的嫡长子却与印象里的有些不同。

“国师可是为了军务而来?”陆生花不愿与宁皓插科打诨。

相熟两百多年,她深知宁皓的话痨属性,但凡给他一点儿回应,他能跟你从天南扯到海北,从天灵聊到通幽,从沧海之滨谈到珞珈之巅。当初宁皓之所以经常指点她修炼,就是因为陆生花能够耐住性子听他唠叨,加上年轻貌美,否则那点儿时间用在感化烟花柳巷的失足妇女岂不是更有意义?

“差点忘了!”宁皓一拍后脑,将北猎行动始末简单介绍一番,“谁知道百里玄夜这个王八犊子竟然虚晃一枪,又杀回了北荒。虽说以他装逼性格不至于直接对北猎小队出手,但八成没憋好屁。”

宁皓又灌一口茶,继续道,“你出来的事,知道的人不多。正好可以悄悄去一趟北荒,省得北猎小队全军覆没。”

陆生花颔首,干脆应下。

“你家小马这些日子在玉京吃了不少闭门羹,要不要本国师帮忙找回场子?”宁皓问道。

陆生花朝凉亭外走去,“不用,等我从北荒回来自会一个一个找他们算账。”

看着陆生花远去背影,特别是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啧啧道,“小花花这双腿能夹断任何好汉的英雄气概,便宜小马了。”

声音不小,恰好入耳。

陆生花头也不回道,“不知国师的英雄气概被哪位风尘女子给夹断了,不然每次从烟花之地出来为何都扶墙而走?”

戎马多年,行军打仗时多与一大帮糙汉子同吃同住、朝夕相处,那些让黄花闺女面红耳赤或是不知所云的荤段子不知道听了多少,自然能与宁皓切磋一番。

宁皓霍然起身,“老子那是夙夜在公、过劳透支,陆生花你这丫头休要污人清誉!”

陆生花已消失在小径尽头,只有一句话远远飘来,“国师软肋在于美色,快却是致命伤。”

宁皓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尴尬笑道,“小花花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南宫无雪神色古怪地看着宁皓。

宁皓忽然道,“若你和小花花捉对厮杀,胜算几何?”

南宫无雪细细思量,“白日,我俩五五之分。夜间,我八她二。”

“看来老三捶了她几拳,修为有所精进嘛!”宁皓认真道。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怀疑你在转移话题。”南宫无雪老实道。

“你大爷的!”

……

厚重云气终年不散的太一教地界。

在中廷亿万百姓眼里,这座山门弟子最多、剑道修为最高,历来被视为三教之首。

近来灵世风起云涌,中廷三教中赤霞教与百里玄夜捆绑一处,先后在东土、北荒搅动风雨;天门教虽说高悬九天游离世外,但掌教燕宇不时还闹出一些动静,被中廷修士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太一教近些年却愈发,教中弟子或是潜心修炼、或是外出游历,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味道。除了掌教陈青霭被《大唐公报》评为山巅十人,掀起些许波澜,此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信息传出。

此日晴好,阳光透过太一教上空的云气映射在教中传剑广场。

上千名新入教弟子结阵练剑,剑式整齐划一、剑招呼啸成风,阳光落在清凉剑刃,似湖面上泛起的粼粼波光。

广场尽头是太一教的议事大殿,仅殿前玉石台阶就有上百层,大殿雄伟高耸,洒扫道童渺若蚊蚁。

此刻暖阳和煦,太一神冠潘俊峰随意坐在台阶上,听着年轻弟子极有韵律的练剑声,有些昏昏欲睡。

过往长老都会很热情的跟他寒暄两句,毕竟按照中廷惯例,掌教大位大多都由神冠继承,虽说潘俊峰终日无所事事,而且除了去年远赴东土秘境,临时投敌带回了《万兵图录》的补缺之法,几无其他可以拿得出手的战绩。但是架不住他是举世罕见的五灵之体,又深受掌教陈青霭器重,之位稳如泰山。

对于各式寒暄,年轻神冠只是点头示意,显得兴致缺缺。

一袭绿袍走到潘俊峰身后,叫了一声就再无动静。

“没查到?”潘俊峰抬了抬眼皮。

“嗯。”侍女绿袍儿轻声道,“此去南疆并无任何感应。”

“云渊如何?”潘俊峰继续问道。

“依旧云遮雾绕,有一点可以肯定,云渊与拜月教纠葛很深,其真实实力远超预料。”绿袍儿凝重道。

她独自一人远赴南疆,曾深入拜月教祖坛查探关于云渊的蛛丝马迹,险些被山巅十人里的唯一女子永远留在南疆。